就這一聲帶有委屈之意的呼喚,就讓此前,對玉嫻晴的那股怨言,無形之中,瞬間的化為了無有。
寡婦槐從座位上站起來,關切的匆匆走到玉嫻晴面前,伸手拉著她,安慰道
“你有不要太過擔心了,他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說著,拉著玉嫻晴回到正位,座下之后,讓玉嫻晴依偎著自己,憐愛的撫摸著她的雙手。
“你還在為他擔心呢你可知道,在鳳鳴山的時候,他可是說過,你們兩人之間,不過一般的交往而已。哼”
寡婦槐不無怨恨的說道。
玉嫻晴聽到這番話,心中的委屈更甚,眼眶之中,立刻閃現除了晶瑩的水質之物。
見玉嫻晴如此,寡婦槐心中愛憐,再次撫慰道
“你也不必介懷,在那樣的場合之下,他說出這番話來,還是能夠理解的。此外,你也不必為他傷勢有什么擔憂的了,那小子的師傅出現了,有他那個師傅在的話,就算是真的丟了性命,恐怕那個老東西,也會把他那個寶貝徒弟就救過來的。”
“他師傅”
正在滿腹委屈的玉嫻晴,突然聽到寡婦槐說到,白玉龘的師傅,臉上掛著兩滴淚珠,驚奇的望著寡婦槐,一臉的懵懂。
槐夫人看著玉嫻晴,淚水欲滴,卻一臉好奇懵懂的樣子,不由的發出一聲苦笑。
不過,隨后寡婦槐突然嘆息了一聲,才對玉嫻晴說道
“阿母真的擔心,你對那個小子是有情,可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否對你有一點情誼呢這么多年了,你居然到了現在,都不知道他師傅是誰,可見他對你,還真的有所保留。”
玉嫻晴聽了前邊的話,本來在感到委屈,只是寡婦槐后邊,再次提到了白玉龘的師傅,好奇之心,再次壓倒了委屈,急切的詢問道
“阿母,你知道他的師傅是什么人嗎”
寡婦槐翻了一個白眼,丟給玉嫻晴。
隨后,情緒再次低沉下來,突然沉默了一下,思緒似乎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玉嫻晴雖然非常急切,但是并沒有打斷寡婦槐。
“他的師傅,乃是伏羲大帝當年敕封的冬官,掌管天下所有水事的黑龍氏。”
沉默了大概一刻鐘左右,寡婦槐突然輕聲的開口言道。
“冬官黑龍氏”
玉嫻晴驚訝目瞪口呆,身為黑神臺的少令主,她不可能不知道,冬官黑龍氏是什么人。
“可是,阿母,黑龍氏不是已經隕落了嗎怎么成了白玉龘的師傅了”
寡婦槐苦笑著,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這點連你都不知道,你覺得阿母會比你,更加了解那個小子嗎”
寡婦槐帶有戲謔的言辭,讓玉嫻晴羞澀的,臉上出現一片緋紅,嬌嗲的搖晃寡婦槐,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