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盛怒的九天綺羅,馮文斌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來,目光越過九天綺羅,落到了白玉龘的身上。
看著白玉龘身邊,已經被三個女人從不同的方向,幾乎保護在了中間,馮文斌心頭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隨后,他向白玉龘抱拳,客氣的言道
“玉龘先生,切莫誤會。在下等人前來,并沒有非分之意。”
白玉龘已經猜到了對方的來意,不過他還是沉色,不悅的問道
“那你們追上來做什么別告訴在下,馮界主是想要來敘舊的,幾年前的事情,玉龘現在確實還沒有忘記”
白玉龘刻薄尖酸之言,猶如一記重錘,猛擊在到了馮文斌的胸口之上,讓他之感心頭一陣的沉悶,差掉沒有直接吐血出來。
他身后的其他離魄堂強者,也被白玉龘的話給激怒了,正要發作,卻被馮文斌先一步示意,給匆忙攔了下來。
雖然心頭怒火萬丈,但是馮文斌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他發現,白玉龘似乎在故意激怒自己一樣,對方一定是存在了什么樣的陰謀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馮文斌還真的沒有多慮,白玉龘心中是真的希望,離魄堂的這幾個人,能夠自己給激怒了。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動手的話,那么接下來,他給西乞天能和王林什么樣的幫助,都是理所當然的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馮文斌,老小兒居然能夠如此的隱忍不發。
看著對方漲紅的面龐,不停地喘著粗氣,白玉龘也知道,雖然他隱忍了下來,看來也給氣的不輕。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馮文斌才算是緩和了下來。
他再次的平復了一下,隨后正色對白玉龘說道
“玉龘先生,當年鳳鳴山之事,在下不過奉命而為,如果先生想要以解心頭恨,盡管來找馮文斌就是了。馮某雖然知道,現在以先生的能力,想要馮某的命,可以說輕而易舉,但是馮某也絕不是坐以待斃的無能之輩。”
似乎是為了以解心頭的郁結,馮文斌這番話說的,語氣非常的重。
不過,他沒給白玉龘抓住他話頭生事的機會,話頭一轉,立刻說道
“不過,此時先生突然施展技能飛臨天空,不知道所謂何事你們這樣做,似乎是在破壞和品護法之間的協定吧”
白玉龘聞言,冷笑一聲,言道
“我和品一行只是約定,不會憑借自己的高階功法,相助鳳鳴山要塞守軍,并沒有說過,不能夠利用自己的便利,為他們其他的幫助。”
馮文斌就知道,他一定會這么說的。
因此,也無任何的不悅之色,而是再次抱拳說道
“先生如此說,似乎太過牽強了一些吧如此的幫助,也正是利用了先生的高階身份,不同樣是破壞協定嗎”
白玉龘再次冷笑,說道
“那以閣下的意思該如何呢難道說,你還真的要出手阻止我們嗎”
馮文斌微微搖頭,輕笑一下,言道
“不敢,如果先生之意要這樣做的話,在下也只能夠,將情況稟報給品護法他們。至于品護法他們如何的認定,就不是在下能夠斷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