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還是不太敢相信,道
“對方可是有兩個神族的皇者,他們會忌憚黑神臺的人嗎”
聽到李沐如此說,馮文斌明白,看來他是誤會了,便解釋笑著道
“大將軍誤會了。如果說從實力方面來講的話,即便是沒有兩個皇者的存在,白玉龘也不會對黑神臺有忌憚之意的。不過,據在下所知,白玉龘和黑神臺的大小姐之間,有不同尋常的關系,如果品護法是受她所托的話,這件事情真的會有可行之處。”
李沐聞言更加愕然了,心中反而擔憂起來。
他認為,即便白玉龘和黑神臺的大小姐,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那豈不是會相助對方。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們火趙國來說,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不過,因為清楚離魄堂和黑神臺的關系,李沐決然不會表現在臉上的。
聽了馮文斌的一番解釋之后,只是點頭表示贊同,心中卻依然存著疑慮。
在馮文斌和李沐探討白玉龘的時候,后者正在鳳鳴山要塞,對西乞天能訴說剛才戰斗之中的險情。
西乞天能確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如果不是白玉龘告知的話,他真的沒有想到,胡服精騎在左路進攻的方向,居然還藏匿了七千的精兵。
就在剛才胡服精騎進攻的時候,西乞天能確實心中,已經準備將主要的防守力量,集中到右路軍之中去。
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就落入李沐的圈套之中了,那鳳鳴山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先生”
西乞天能還是感到有些別扭,面對白玉龘他雖然恭敬,但是讓人怎么看都非常的生硬。
“多謝先生及時援手,否則我等鳳鳴山守軍,今日恐怕是難逃一劫了。”
白玉龘看出西乞天能,似乎對自己有隔絕之處,但是他并不明白,自己和對方見都沒有見過,怎么就會讓他產生不快之處了。
不過,對方既然沒有表現出來,白玉龘也不能夠點破。
“將軍嚴重了,玉龘同樣是雷秦國子民,家國有難,本是應當之責。”
對白玉龘的這番話,西乞天能心中還是感到非常的敬佩的。
同為部族子弟,雖然僅僅是庶出子弟。但是西乞天能也非常清楚,部族子弟很少有人,能夠有這樣胸懷之人。
在西乞天能看來,特別是那些嫡出子弟,從出生開始,除了享樂之外,唯一能夠讓他們關心的,恐怕就爭權奪利的事情了。
不過,雖然心中對白玉龘比較認同,性格使然,還是讓西乞天能沒有表達出來,只是微微向白玉龘拱手一下,就再次沉默了下來。
面對這樣的局面,白玉龘倍感尷尬,可是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報”
一名小校突然疾馳而來,將白玉龘從尷尬當中解脫了出來。
小校到了面前之后,西乞天能看了白玉龘一眼,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后才詢問道
“何事急報可是胡服精騎有動靜了”
“回稟將軍,火趙國派來使者,言稱要見白玉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