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登山看上去還是有些惶恐,不過并沒有站起來,白玉龘看著藍登山,心中倒是非常羨慕,田樂居然能夠有這樣一個如此十分忠誠的手下執事。隨后,白玉龘首先開就對藍登山說道“藍執事,剛才玉龘聽申嘗君說起了多年以前,藍執事舍棄祖傳之寶救申嘗君性命的事情。有關那些強者的事情,玉龘知道一些,因此想要找藍執事過來了解一些情況,如果有唐突之處,還望藍執事能夠見諒”
“先生,真的清楚他們的身份”藍登山聽白玉龘如此說,有些不敢相信,吃驚的看著白玉龘急切的說著,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田樂,見后者對他點了點頭,便明白白玉龘所言不虛了。
白玉龘同樣對他點頭說道“沒錯,剛才申嘗君已經將那些人的情況告訴了在下,從他們行事的風格,以及申嘗君對那個女強者的描述來看,他們應該是黑神臺月主以及其坐下的護法們。”
“黑神臺”藍登山皺著眉頭沉思起來,看來是想要回想一下,自己的記憶當中,是否有這樣一個名字出現過。
田樂此時開口說道“登山,你不用想了,這個黑神臺非常的神秘,一般的人都沒有接觸過。就算是哪天晚上我們見過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他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只是知道哪些人都非常的厲害而已。另外,你可能還想不到的是,那個施慧,他本身就是黑神臺安排到我們月齊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掌控月齊國的一切權利。”
“什么”藍登山這次更加的吃驚了,驚訝的說道“施慧是黑神臺安排到月齊國的人,這可能嗎”
田樂臉色有些陰沉的點了點頭,說道“一點都沒有錯,這些我已經從施慧的口中得到證實了。從開始進入到月齊國,包括剛開會他動議的針對火趙國和雪燕國的兩次戰爭,都是由黑神臺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施慧得到先王的寵信,獲得座上丞相之位的資本。”
藍登山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微微的搖頭說道“如果不是東主說出這些事的話,就打死登山都不敢相信,這些事情居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田樂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白玉龘,又對藍登山說道“登山,關于你祖傳之寶的事情,玉龘先生可能了解的更多一些,他還有幾個問題想要了解一下。”
看著藍登山對自己點了點頭,白玉龘便直接問道“藍執事,你可知道你祖傳下來的寶物,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世代相傳的此外,這件寶物的外形有是什么樣子的”
聽到白玉龘如此問,藍登山更有些不解了,但是見田樂對自己點頭示意,便對白玉龘說道“具體從什么時候開始世世代代相傳的,這點沒有人能說的清楚了,反正我父親在臨死的時候,才將這塊神玉交給了,并叮囑我一定要保存好并且傳下去。此外,神玉的外形猶如一塊令牌,但是卻又和令牌有不同的之處,看上去比現在所見到的令牌做工更加的笨拙一些,沒有那么精巧,但是卻是一塊藍色的罕見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