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他們剛走出來,立刻就有一群蛟龍校尉軍的士卒圍了上來,因為白玉龘他們是從方士的宅邸出來,因此這些士卒,對他們非常的警惕,長戈直指每個人。
“你們是什么人”一個校尉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手中利劍之上,還掛著從其他人身上帶出來的血跡,而他的身體上同樣是一副血污斑斑的樣子,厲聲的對白玉龘他們喝問到。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從校尉的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急迫的呼喊,校尉回頭看過去,見田丹急切的正奔跑過來,匆忙躬身行禮。
“公子,這些人從施慧他們所在的宅邸出來,屬下正要將他們緝拿。”校尉向田丹稟報道。
田丹沒有理睬校尉,匆忙上前向白玉龘等人行禮之后,歉意的說道“先生對不起,他們這些人不認得先生,魯莽之處,還望先生能夠見諒”
白玉龘非常奇怪,這個田丹剛才自己找沒找到他,現在突然就在關鍵的時候冒出來了,看來這些校尉士卒都知道他的身份,這就更加的印證了白玉龘的猜測,這些蛟龍校尉軍,應該是恬淡給引過來的。
不過,這個時候,白玉龘到不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對田丹一笑說道“田丹兄弟嚴重了,本來我們就是從這所宅邸出來的,他們有所懷疑,也屬于正常情況。”
田丹再次恭賀您一禮致謝之后,轉身對校尉說道“你馬上返回大營,去向申嘗君稟報,就說雷秦國白玉龘先生在此,請申嘗君到集市的古城客寓相見。”
校尉聞言不由一愣,讓申嘗君來拜見白玉龘,這是他不能夠理解的事情。雖然說,白玉龘是雷秦國之人,可是讓申嘗君田樂這個月齊國的實權人物前來拜見,這在月齊國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田丹見校尉還在發愣,不覺有些氣憤的提高聲音喝道“還愣著干什么趕快前去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