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就算是相信玉嫻晴想要請自己過去,但是也絕對不可能相信,會讓這個所謂的日主坐下的護法來請自己的。臉上的譏諷之意更甚,說道“不用拿你們大小姐說事,今天你們來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拐彎抹角的浪費口水了,想要怎么樣,你就直說吧首發
滑澤天臉上漏出無奈的笑容,但是心中卻也做好了準備強行動手的打算,對白玉龘說道“先生多慮了,在下剛才已經言明,就是請玉龘先生能夠跟我辛苦一趟,別無他求”
白玉龘冷眼盯著他說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滑澤天說道“如果先生真的不肯賞臉的話,哪在下等人也就只能夠得罪了,有命在身,還望玉龘先生能夠諒解,”
“放肆”白玉龘還未開口,一旁的樂戚突然一聲爆喝,對滑澤天大聲說道“在雪燕國的境內,還沒有輪到你們黑神臺想要怎樣就怎樣的地步玉龘先生乃是雷秦國派來的特使,今天誰要是想要無禮的話,就別怪樂某不講情面了”
“嗡”
說著,樂戚突然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強悍磅礴的白色能量,就從他的身上迸發了出來,歷時將本來就不是很多大的商風客寓前廳給完全的充斥了起來。隨即,眾人看到,他身旁的一名屬下將領,將一桿轉輪槍送到他樂戚的手中,只見他結果轉輪槍之后,威嚴的站到了兩方中間,將白玉龘和滑澤天他們給隔離開了。
滑澤天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沒有想到,樂戚真的會站出來給白玉龘撐腰。但是,如果僅憑功法實力的話,滑澤天并沒有將樂戚發在眼中,別說是他本人了,就是其他的幾個黑神臺強者,就能夠輕松的將樂戚給擊敗了。
可是,現在關鍵的問題是,他不知道是否該和樂戚發生沖突。如果和樂戚發生直接沖突的話,他真的不敢肯定,回去之后大令主會有什么樣的懲罰,可是,如果聽之任之的話,今天的事情就別想要辦成了。
“樂將軍,在下還是奉勸閣下,不要介入我們的事情為好。”滑澤天希望樂戚能夠知難而退,這樣也免得雙發真的沖突起來,因此對他說道“雖然說此地乃是雪燕國的都城薊都,但是如果想要阻止黑神臺辦事的話,就算是貴國君王姬善道,恐怕也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