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善英的話剛說完,一旁的禁軍大統領贏弘昌一聲暴喝,就拔出腰間長劍直指姬善英,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態勢。
贏弘昌的暴喝,讓姬善英嚇了一跳,但是卻并沒有被贏弘昌給完全嚇到,有些輕蔑的看了贏弘昌一眼,回頭對贏暉說道“王上,姬善子外臣這次一定要帶回去,如果三天之內王上還不能夠決定下來的話,那么外臣等也就只好告辭了”
白玉龘感到有些奇怪,這個姬善英那里來的這么大的勇氣,居然敢在雷秦國的朝堂之上,當著雷秦國文武官員的面,就這樣直接威脅雷秦國的君王。
“來人”
沒等贏暉說什么,贏弘昌首先安奈不住一聲暴喝,隨即二十幾個黑甲禁軍嘩啦啦的執戈沖了進來,將姬善英幾人包圍了起來。
看都這樣的情況,姬善英并沒有被嚇到,掃了一眼沖進來的黑甲禁軍,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哼難道你們想要動手嗎就憑你們雷秦國這些人,也想要將我們攔截戲來嗎本君想要離開,恐怕你們雷秦國誰也攔不住”
“是嗎”
白玉龘也被姬善英的狂妄給氣到了,本來按照和贏暉計策好的,這次召見姬善英他們,白玉龘不會出頭,僅僅是讓贏暉打發他們就可以了。不過,姬善英的一再挑釁,還是把白玉龘給激怒了。
姬善英順聲看了過去,說話的人,就是剛才他進門就注意到的白袍之人,聞言不禁仔細的上下打量起對方來。
白玉龘不知道,由于雪燕國處于極北的嚴寒之地,因此對于外界的消息,一般都較其他列國晚一些才能夠知道。而有關白玉龘的事情,雖然雪燕國的人也聽說了不少,但是如同姬善英一樣,很多人并沒有太把白玉龘放在心上,認為白玉龘只不過是雷秦國新晉冒出來的一個強者而已,對他們并沒有多大的威脅。
姬善英只所以今天敢如此的無禮,完全是因為他身后跟隨的那個大宗師階別的老者,此人是兩天前才趕到雷秦國帝都的,而他的真實身份,乃是黑神臺日主手下的一等護法。有這樣的強者在身邊守護,姬善英心里完全相信,就算是雷秦國對他們發難,自己也能夠在這個黑神臺的大宗師強者的保護之下,安全順利的離開雷秦國。
看著白玉龘慢慢的從座位上站立起來,同樣緩慢的向自己走了過來,姬善英眉頭微微輕皺了一下,疑惑而又不屑的問道“你是什么人本君在于你們王上對話,也有你們這些小小的臣下插嘴的地方看來雷秦國”
姬善英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到身后的黑神臺大宗師輕輕的觸碰了自己一下,不禁回頭看過去,只見后者皺著眉頭向他微微的搖頭,示意他不可在妄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