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玉龘感到意外的是,趙永俊居然沒有趁機溜走,而是真的將君王贏曠,命人給抬了過來。
看到昏迷不醒的贏曠,血濃于水的親情釋然,讓薇兒還是驚懼的撲了過去,雙眼紅彤彤的看著閉目不醒的贏曠。
白玉龘轉向身后的趙永俊,面色再次陰沉下來,沉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趙永俊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初時的神氣,渾身顫抖的對白玉龘躬身答道“這不是我做的,是丞相大人和妖姬夫人兩個人,給王上下了一種慢性的毒藥,讓他剛開始的只是精神不振,一個多月之后就徹底昏迷了過去,從那個時候起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薇兒聽到這些,猛然轉身奔回王階之上,小手一把將面色驚愕的妖姬,從王階之上給拽了下來,重重的摔倒在了王階前的地面之上。
本來就一層薄紗遮體,被薇兒這么一甩,妖姬的下半身幾乎都裸露了出來,讓滿殿的男人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白玉龘先是被薇兒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不過,當妖姬哪雪白的大腿,整個顯露出來的時候,也不覺的眼睛瞪的溜圓,同樣盯著妖姬的雪白大腿。
薇兒發現了殿內這些男人的異樣情況,當看到白玉龘也有如此的情況之時,不覺非常的氣憤,轉身將氣撒到了妖姬的身上。玉腳忿然踢了出去,直接一腳踹到了妖姬的纖細的腰眼之上,將妖姬踹的嫵媚的的小臉疼痛的扭曲起來。
“妖女,把你的衣服穿好了”
對于薇兒突然發出的雌威,讓白玉龘等雄性,立刻冷靜了下來,小腹之處的那股瞬間就將了下去。
白玉龘看著薇兒再次瞥向自己的白眼,不覺尷尬的干咳了一聲,隨后對倒在地上,還疼痛的齜牙咧嘴的妖姬詢問道“你和胡寮給君王下了什么毒藥”
妖姬疼痛的居然還說不出話來,嫵媚的眼睛,此時有流出了淚水來,如果不是白玉龘知道她的情況的話,還真的感覺會有些對她憐惜。
薇兒再次轉身對準妖姬就是一腳,不過這次明顯沒有太大的力度,只是對她心中依然有些氣憤而已,冷聲對她說道“沒有聽見他的問話嗎說,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們父王到底下的是什么毒藥”
妖姬驚懼的向后躲避著薇兒,生怕她在一眼不合,就在給自己一腳。驚懼的搖著頭道“我,我不知道,毒藥是胡寮給的,并沒有告訴我是什么毒藥”
聽到她的回道,薇兒并不滿意,再次抬起玉腳,就要再次踹她。嚇的妖姬連連驚叫著向后退卻,眼睛看著不遠出的趙永俊,希望他能夠出面,給自己解圍。但是,讓她失望的是,趙永俊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很怕現在和她車上什么關系。
白玉龘看著憤怒的薇兒,心中清楚,她不僅是因為妖姬給自己的父王下毒,才對她這樣的憤慨,另外有一部分原因,應該就是這個妖姬,居然當眾施展媚功,而且自己還定力不夠的居然看了過去,這才令薇兒更加的生氣。
無奈的聳了聳肩之后,白玉龘并沒有理會薇兒的暴力。轉身走到昏迷的贏曠旁邊,閉上眼睛展開自己的靈魂感知力,查探贏曠的靈魂力是否被胡寮給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