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嗤笑一聲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這雷秦國的帝都,想必還沒有能夠攔的住我的地方。我再問你,是誰讓你們給黑衣近衛設埋伏的”
“胡寮丞相大人”
這個武師似乎已經完全豁出去了,為了活命,白玉龘問什么就說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方統領他們在調查薇兒公主事情的”
“黑衣近衛當中,有胡寮丞相的臥底”
“什么”不遠處的方堅壁,聽到這句話之后,驚呼道。
白玉龘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隨后,繼續問道“據我所知,黑衣近衛除了公族老令長之外,就是君王贏曠,也不敢對他們擅自動手。這次的事情,君王贏曠知道不知道,或者還是他親自下的令”
武師猶豫了一下,隨即說道“據我所知,并不是王上的令旨,只是胡寮丞相自己的命令。包括對待薇兒公主,王上也不知道,她現在就被關押在章臺行宮之中。”
白玉龘聞言,心中一驚,不禁問道“這么說來,很多事情,都是胡寮一個人所謂,而君王贏曠并不知道了”
“應該是這樣的”
白玉龘皺著眉頭道“什么叫應該是這樣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武師無奈的苦笑著道“這種事情,胡寮丞相是不會讓我們知道的。我只所以說應該是這樣,是因為王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沒有人知道這些命令,到底是不是王上所傳下來的。”
白玉龘聞言心中更加的吃驚了,這么說來,那個糊涂的君王贏曠,很有可能已經被胡寮給軟禁,或者更有可能,已經被他給害了。
白玉龘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沒有人敢出聲打擾他。過了好一會兒,白玉龘才抬起頭,對武師說道“你們可以走了,告訴那些依附胡寮的人,膽敢再有為非作歹之人,小心他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滾吧”
白玉龘的話,并沒有讓武師等人感到是威脅,這明白就是警告,如果真的讓這個家伙知道一些,什么他認為不好的事情,說不定自己真的有可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那些蒙面人,如蒙大赦一般,將那個武師老者架起來之后,跟隨著另外那個武師,就匆匆的向野豬林外逃去。
白玉龘走到方堅壁面前,俯身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勢。雖然傷勢很重,但是并沒有致命的危險,只要調理一番,就能夠恢復過來。
“玉龘先生,多謝再次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