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楚凝走進房間時，入目可見的，全部都是混亂疊放的書籍和古簡，可能是因為這些東西實在太多，即使原本將它們擺放在這的人是想要平鋪的，但現在看來，這些東西還是被壘成了高低不一的“樓房”。
這些書籍就享受一個屏風，剛好擋住了楚凝的實現，讓她一下子看不到楚修在哪，她只能開口喊了一聲。
“我在這。”
幸好，楚修的聲音很快便從書籍后傳了過來。楚凝找到了一處可以讓她側身進去的縫隙，正要朝著聲音位置靠近。
“先別過來。”
楚修似乎察覺到她想要做什么，連忙開口阻止。楚凝愣了一下，終究還是收回了想要邁出去的步子。
“哥哥，怎么了？”
“他現在在陣心，不能動，但如果你進去了，也很容易攪動大陣，打破他原來的布置。”華胥的聲音在背后傳來，她在楚凝想要說什么之前又補了一句：“哪怕你是城主也不行。”
“是跟阿凝一起去通天之路的人嗎？”
雖然正如華胥所說那樣，楚修身處陣心，因此不能移動，但這并不妨礙他聽見別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妨礙他開口詢問。
“對。”華胥歪了歪頭，似乎正在煩惱應該怎樣介紹自己。
“我是華胥。”
“……”楚修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楚凝感覺不出他在那沉默背后原本想要表達的意思。但很快，楚修便再一次說話了。
“我現在在改造城市，因為我也算是寂空城管理者，因此還能動一動這座城市。”他的聲音顯得有些空靈，和剛才楚凝聽到的有比較明確方向的聲音又不一樣，這聲音更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
“城市升級和改造都需要契機，寂空城從初級升到高級，都是依靠城戰的獎勵，但其實繁榮度也可以作為城市升級的指標——我已經查過了，寂空城從高級升到頂級的繁榮度已經有91%了，剩下的這9％，我正在補全。”
“繁榮度可以補全？”楚凝稍微詫異。但一旁的華胥卻慢慢地勾起嘴角。
果然……還是有人發現了這種方法。
“對，需要城池聚靈大陣，大陣消耗城市10%繁榮度，但在大陣啟動期間，城市積累繁榮度的速度升為兩倍——我記算過了，只要寂空城能夠聚集起比平常多一倍的人流，第一個月就可以補回那損失的10%，第二個月就可以拿到剩下的那9％。”
“城池升級……”楚凝重復了一遍，寂空城的變化如何，她一直都在看著，楚修口中那91％的繁榮度，是城市建筑，人流，運河，經商，城市互通等等因素組成的，能夠聚集到這么多的繁榮度，難度可想而知。但楚修現在竟然說，只需要兩個月，他就可以讓城市升級。
楚修如何放出這一個大陣，以及在這其中他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楚凝都沒有問，因為她知道，只要楚修自己不說，那就說明他并不想說——那么她就不會問。
“如果……人流更多，是不是繁榮度聚集就還能更快一點？”楚凝停頓了一會，忽然說到。
“嗯？——自然是可以的。”
“我有辦法。”楚凝勾了勾嘴角，“可以迅速增加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