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用哪一種職業?”
在楚凝和華胥兩人上臺之后,華胥在她耳邊輕輕問到。
“刺客吧。”楚凝幾乎沒有怎么思考:“刺客足夠了。”
說著,她甚至將白貓放到了地面上,連帶著她肩上那鯤鵬化作的小鳥也一起被她扯了下來,和白貓放在了一起。
這一次,它們暫時用不著。
白貓抗議著,就在決斗臺邊上蠢蠢欲動,但因為沒有楚凝的允許,白貓再怎樣炸毛也沒有辦法。
楚凝和華胥上了臺,仿佛是故意讓她們聽見的一樣,對面的人忽然說到:“這是什么地方,還帶寵物?”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看起來比較年輕,這是一個琵琶師,她看著決斗臺邊上的白貓,臉上的嘲諷已經非常明顯。
楚凝笑了笑,卻沒有理她,現在她心里想的其實是——幸好沒讓白貓加入戰斗,不然,它現在估計已經撲到那女生身上了。
“明明每個人都是這樣想的,但最后說話的只有這一個琵琶師。”華胥瞇起眼睛:“這個隊伍的關系也不是看上去那么好。”
“琵琶師就是一把被人拎出來的槍而已。”楚凝攤開雙手,兩把全透明的寒冰短刃在她手上出現。
不過她的動作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力,因為華胥此刻已經放出了她的巨大銅鏡,那鏡子浮在華胥的背后。
在那一面鏡子的震懾下,沒有人能夠看到華胥一旁那隱藏在斗篷下的刺客。
雙方都已經上臺,決斗臺邊緣亮起了一圈藍色光幕。對面那七人當中唯一的一個攻擊職業站在隊伍的中間,被其余的非攻擊職業擋在中間。
符紙師依靠符紙攻擊,武器是一支毛筆,越是厲害的技能,符紙就越是難畫,而且最終成型的符紙,也要和標準的相差不遠才行。因此,這一個職業也被許多玩家戲稱為需要繪畫功底的職業。
當然,這都是旁話。楚凝將注意力放在符紙師上,不過她也沒有忽略,在戰斗最開始,三個琴師幾乎是同時給全隊加了三個一樣的防御強化光環。
決斗臺邊緣,其他隊五都在觀戰,不少人心中都開始推測,恐怕楚凝這邊的兩人已經懸了。
三道疊加的防御強化,除非是強攻破防或者是有消除增益的技能,不然對方基本“啃不動”。
“連城,你覺得怎樣?”臺下,之前和楚凝交過手的劍客,稍微側身和旁邊的執燈者說話。
“符紙師那邊的隊伍會敗。”連城沒有猶豫。
“是嗎。”劍客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連城沉默著,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他那近乎死盯著對方的目光,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連城心里面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更想要讓那兩個女生晉級,還是更想要讓她們就此“打道回府”。
他只能嘆了口氣,看向中央的決斗臺。
而此時,華胥已經越過楚凝的位置往前一步,她的銅鏡變得和她一般高,直接懸浮在她頭頂之上,而對方的符紙師身前,也已經出現了兩張符紙。
這是技能疊加,算是符紙師的一種特權——只要符紙師控制得住,他們甚至可以四五張符紙同時發出去。當然,符紙師必須要保證自己在畫符的過程中,沒有其他人來打擾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