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再一次勾了勾嘴角，她的笑容讓對方稍微一愣，在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才多出了一點兒屬于年輕小女生的輕快和活力，剛才的她太過冷靜，那一雙眼睛讓暗影忘記了自己的對手只是一個看上去不到十八歲的小女生。
不過這個小女生說出來的話就一點都不可愛了。
“你們打不贏的，還想試試嗎？”
楚凝話音未落，虛凰徹底消失，失去了阻攔對手的鬼王徑直朝著這邊的幾個人過來。
明歌忽然看了一眼暗影，兩人直接朝著邊緣閃開，鬼王看見楚凝這一個一直找他打架的對手，不由得哼了一聲。
楚凝看著鬼王，然后——放出了白貓。
明歌和暗影預料當中的戰斗場景并沒有出現，因為他們很快看到，剛才那只生吞了雷球的白貓身形一竄，直接攀上了鬼王肩膀。
鬼王和白貓纏斗在一起，楚凝絲毫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想法，她只是作為一個圍觀群眾站在一旁，至于明歌和暗影，兩人的臉色實在是非常好看。
怎……怎么可能？
和鬼王斗在一起的，是一只貓？
“鬼王不是我的對手。”楚凝看著兩人，再一次拋出一枚炸彈。
明歌看著白貓和鬼王的戰斗，眼中泛紅，他忽然意識過來，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
“九尾——你多少級了？”
明歌冷靜下來，反正今天他和暗影已經不可能成功了，他稍微平復了一點兒自己的情緒，開口問到。
現在，他真的對這一個問題的答案非常好奇。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提示。”楚凝看著對面的人：“我現在的狀態，叫做真神。”
明歌沒有說話，楚凝相信他已經將這兩個字記在了心里面。
真神，對于現在的人來說，其實是恐怖的。
暗影靠在墻壁邊上，他已經沉默了好一段時間，現在，他忽然站直了身體，在明歌沉默下來的時候，他接過了問話的接力棒。
“你……真的要海之洲？”
楚凝看過去，暗影目光當中竟然也已經變回了平靜的狀態，剛才他臉上無可奈何的神情已經消失，他變回了那個前世聞名的刺客。
他已經想明白了。楚凝曾經殺過那一個火炎盟的女人，何況現在驚殺他們已經到了海之洲，無論是掌控大局的玩家，還是跟著他們過去的半妖子空，其實都是亞陽大陸的名片。
九尾出現在這里，一切已經不言而喻。暗影也已經明白過來，楚凝之所以在這里等他們，不單純是為了讓他們感覺到挫敗，她想要告訴他們，火炎盟無法和亞陽對抗。
至少現階段，是完全不可能的。
“真神。”明歌喃喃自語：“我們今天來，其實是想要找到鬼族特殊職業轉職令牌，看來今天我們還是要無功而返了。”
所有進入游戲的玩家都默認為人族，即使是飛升后進階，雖然變成了玄族，但本質還是人類，唯有到達楚凝現在的程度，才算是脫離了“人”的限制，因此，一個其他種族的轉職令牌，可以說是無比珍貴的東西。
難怪明歌和暗影會在海之洲大戰最后階段來到這里。
火炎盟嗎？楚凝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