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白曉有些煩躁地走來走去,很顯然,他查閱了無數的資料和消息之后,都沒有辦法找到這些仿佛流動的水流一樣的薄膜究竟是什么東西。這對于這一位現階段游戲當中掌控著最多信息來源的人來說,似乎是不能夠被他所接受的事情。
這讓白曉有些沮喪,而且有些心不在焉。
作為一個信息分析師,天虛引很顯然沒有白曉這樣子的明顯煩躁的情緒,他安靜地呆在一旁。可能是和白曉呆久了,這人話癆起來和白曉差不多,但是當他安靜下來的時候,他的樣子,總算和白曉慢慢地區分開來了。
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都不能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因為對于白曉來說,查清楚覓影樓的一切就是他的工作,而對于天虛引自己來說,分析數據和信息才是他必須要完成的工作,除此之外,似乎他什么都可以先放在一邊。而且,從天虛引的角度來看——白曉還沒有喊他幫忙,也就是說,現在的事情,還沒有到白曉束手無策的狀態。
楚凝雙手抱在胸前,她不由得對白曉和天虛引的相處模式產生了一絲好奇。
白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東西,這次心急火燎地就離開了房間。
“你們先上去吧,有事情我會喊你們下來。”
楚凝將所有正在工作的npc打發離開,現在,這密室當中,只剩下她和天虛引。
“看上去你挺鎮定的。”楚凝說到,她松開雙手,衣袖一抖,靈火從袖子當中飛出,現在的靈火變回了藍色鳶鳥的樣子,鳥兒從她的手上飛起,飛快地朝著墻壁水膜的位置飛了過去,而且,也就在此時,瓊雷神蝶也從她的袖子當中鉆了出來。
建木精華不甘示弱,這枚金色的珠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離開了楚凝的手腕,變成了它化形時的那一只胖胖的倉鼠,爬上了楚凝的肩膀上。
它在圍觀。
天虛引在一旁觀察著楚凝的動作,他心中忽然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想法。
這個女生,一直都能夠讓他感覺到深不可測。
她好像面對著什么東西,都有她自己的解決辦法。天虛引至今不知道她當初是如何找得到在論壇上隱身的自己,而且也還不能知道楚凝當初說的一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到現在為止,他似乎已經稍微窺見到了一點兒角落——天虛引知道,那是他不可能會接觸到的生活。
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使得這個女生格外的從容淡定。天虛引從第一次看見楚凝——不,應該是說從第一次在視頻當中看到她時——他就已經知道,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他完全沒有擔憂的想法,只是面對著楚凝“看上去你挺鎮定的”這樣的話,他卻沒有辦法說出口,他自己的鎮定,只是因為她鎮定而已。
楚凝沒有等天虛引的回答,事實上,剛才的話也不算是一個完整的問題。她將靈火放了出去,鳶鳥撲向了前面的水膜上,在靈火徹底融入水膜當中的時候,楚凝抬起手來,放出了數根絲線,絲線跟著靈火刺入了水膜當中,水膜就像是一層軟軟的布丁一樣,絲線輕松地刺入了其中,楚凝召喚出寒冰元素,元素順著絲線爬上了水膜的表面。她看見,在水膜表面上,寒冰迅速變成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瓊雷神蝶飛快地撞上這一層水膜,在水膜表面,蝴蝶身上的雷電直接鉆入了水膜當中,紫色的閃電瞬間在鋪滿四面墻壁的水膜當中蔓延開來,乍一看,墻壁上就像是張開了一張紫色的蜘蛛網。
不過除此之外,水膜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而且,靈火融入,寒冰在外凍結,也不能對水膜造成什么傷害。
如果這東西真的和迦樓羅有關——
楚凝心中忽然一愣,她低下頭去,看向了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