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許琪一句話都沒說,乖乖的站在那,任由白葭和慕清月給自己洗。
身上都好說,特別是她的頭發,又臭又臟,慕清月一共擠了五次洗發水,給她整整洗了五遍,她的頭發才勉強可以看。
要洗完的時候,白葭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剛剛許琪脫下來的衣服,她對慕清月說,“清月,你去我房間拿一套干凈的衣服下來。”
慕清月長得比白葭高,更比許琪高,她的衣服許琪穿起來會顯大,而白葭和許琪的身材差不多,這事她也沒糾結,說了聲好就出去了。
慕清月一走,白葭便問許琪,“許琪,能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到底是怎么過的嗎?”
許琪緊緊的咬著唇,抬起一雙淚眼看著她,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白葭想,那段過去估計是許琪不想回憶的,說出來可能會撕裂她的心,所以白葭也就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
她嘆了口氣,轉而問,“那好,那你能告訴我,你來這里是想干什么嗎?”
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許琪,在這一刻,終于艱難的開口了。
一張嘴,聲音就啞得出奇,“我…我…我是…是來,來,想,想看小睿的。”
小睿!?
白葭皺眉看向她,“為什么想看小睿?”
許琪吸了吸鼻子,眼皮耷拉了下去,又是自責,又是內疚,小聲的說,“他,他,他…曾經,也,也是,我,我兒子…”
白葭終于明白了,許琪自己的兒子死了,那段時間瘋了,跑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許琪發生了什么,但是她顯然已經想明白了,精神正常了,想到自己之前死去的孩子,她就把所有的罪惡都扛在了自己身上,她不找任何人求救,艱難的活在這個世上,但她心中卻有一個念想,那就是曾經小睿以她的兒子在林家住過一段時間。
就算她的兒子已經死了,但是小睿還活著。
可能…小睿是她堅持著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了吧。
而慕清月走出浴室,打算去樓上白葭的房間給許琪拿衣服的時候,路過客廳,被何雪漫叫住了。
“清月,許琪…她…她有沒有…”
慕清月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安慰滿客廳的人,“放心吧,她現在很乖,不會再傷害小嬸嬸的。”
她沒有說許琪身上的傷,是不想讓大家跟她一樣難受,她說完便上樓去拿衣服。
拿好衣服走進浴室的時候,白葭已經給許琪洗完了,慕清月趕忙拿了一條大浴巾走過去披在許琪的身上,“把水擦干凈就把衣服換上,我剛才出去的時候,已經聞到香味了,吃的估計已經準備好了。”
許琪一聽見吃的已經準備好了,忙拿著浴巾三兩下
把身上的水擦干凈,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了衣服。
見她已經迫不及待的就要沖出去了,白葭忙拉住她,“你的頭發還是濕的呢,我給你吹一下再出去吃。”
慕清月點點頭,“可不是,雖說現在天氣不是很冷,但怎么也要把頭發弄半干,否則感冒了,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很難才能痊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