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不必如此客氣……”凌星男說道。
秦直夫婦望著凌星男,充滿了感激,那滿面的感激之情溢于顏表。
“凌公子,我們一家多虧了你出手相救,我們實在是……”
“秦兄,不必客氣。在下行走江湖,也懂得扶危濟困的道理。再說,我與你同為奸人所害,也算同病相憐,相互救助本是理所當然。何況,你是為了天下百姓才不惜得罪奸人,還差點丟了性命……在下對秦兄的為人,佩服之至。”凌星男對秦直說道。
秦直聽完凌星男這一番話,他輕嘆了一聲,說道:“哎,凌公子言重了……秦某一介儒生,在此亂世連自保尚且成問題,本想為天下蒼生做點事,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像凌公子這般本領高強,還有一副鋤強扶弱的俠義心腸,這才讓秦某深深佩服之至。”
凌星男笑了笑,說道:“秦兄何須如此說自己呢?你本是正直之名傳于天下的御史大人,你為天下百姓不惜開罪奸人,縷遭迫害依然忠心不改。實乃國之忠良,百姓之福。”
凌星男說完這番話時,卻已注視著萍蘭公主。他的意思,萍蘭又豈會不懂?
“凌公子說得好,秦大人實是我朝忠義之臣;明日我便上表朝庭,為秦大人洗雪沉冤,保你官復原職,再為朝庭出力……”萍蘭公主接著說道。
秦直待公主講完,卻搖頭苦笑道:“多謝公主美意,只是秦某已無心于朝野之事,只盼今后與妻兒回到家鄉,過回平常百姓的生活,還希望公主及各位成全……”
萍蘭聞言,微驚道:“秦大人,你……這說的是真的么?像秦大人這種人才,如今朝庭正是用人之際……你何不……”
“秦某心意已決,還望公主成全!”秦直領著妻兒又齊向萍蘭公主行禮,毅然地說道。
“哎!也罷……罷了……秦大人既然去意已決,萍蘭縱是再加強阻,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唉,只怪我皇兄識人不清,竟然寵幸奸人,令大好賢臣心恢意冷了……”萍蘭幽幽地嘆息著。
凌星男、馮帥等人見此情狀,也不便說話。畢竟這些朝庭之事,與他們這種江湖中人無甚瓜葛……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那樣的亂世之中,能息身自保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然而,尋常人處于亂世中,又有幾個人能置身于事外的?
康寧盛世,國泰民安,誰人又不向往?除非是狂徒,抑或是妖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