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的聲音,秦深深僅僅聽了一遍,就認出了是誰。果不其然,當年秦家的縱火案,的確與秦奮脫不開關系。秦深深掃了一眼,那名警員胸面前的編號姓名,“張警官,這只錄制筆,能不能給我?這個,對我很重要!”張警員皺眉,有些為難:“這只錄音筆,是重要的物證。”“物證?這么說,馬庸的車禍,不是意外?”秦深深心中燃起一個大膽的猜測。“我是這么認為的!可是我們隊長,非得說這是一樁普通的酒駕交通意外!”張警員嘆氣,說著從資料袋里取出,在案發現場拍攝的照片,推到秦深深面前。秦深深將這些照片仔細看過之后,確實覺得有點不對。首先,馬庸并不喝酒。作為職業司機,一般是不喝酒的。第二,馬庸對酒精過敏,秦深深小時候記得很清楚。有一次公司年會,他接受別人的敬酒,結果皮膚嚴重過敏,休養了好久才來上班。所以這照片中,所顯示的酒精測試報告,根本就有問題。秦深深算了一下時間,她和馬庸在涼亭分開之后,馬庸駕車離開,往北郊的方向而去……等等!秦深深眼眸驟然一瞇,馬庸走了之后就出事,也就是說,馬庸來見她,這一路上應該都被人監控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呢?是不是,隨時都有危險?對方到底是誰?“警官先生,能不能跟你們局長報告一下?這只筆,我想帶走!”秦深深忽然在猜測,或許那些人,應該是忌憚她現在身后的靠山,所以才會一直沒動手。而他們看見馬庸和自己見面,就立即出手,是擔心馬庸跟她說當年的案情。只是,對方肯定沒有想到,馬庸早就留了一手,將當年的事情,全部錄音下來……張警員出去之后,很快就回來了,“局長說,這支筆讓你拿走!”“謝謝。”秦深深將那只筆收起來,放到貼身的口袋里。走到門口,她忽然又轉頭看向那名張警員,“這支筆,等我用完之后,我會還給你!”“那就太好了!”張警員高興不已,作為一個剛從警校畢業的新人,最激動的事情,莫過于破獲一樁大案子。激動之余,張警員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留給了秦深深,“秦小姐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打電弧給我!我叫張嘯飛!”……秦深深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席閔司站在長廊盡頭,正在打電話。看見秦深深出來,席閔司對著電話那端低聲囑咐:“盡快查清楚,我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說完這話之后,席閔司迅速掛上電話,迎上向他走來的秦深深。“走吧!”席閔司牽著秦深深的手,往大門方向走。守候在旁邊的局長,跟著人到了停車場,點頭哈腰,揮手相送,直到車輛消失在夜色中,他這才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先生,人已經走了!是的……好好……您放心,這件事情,跟您沒有任何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