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陳安,臉色氣得跟個豬肝色一樣,嘴皮子都發青了。尤其是看到席閔司跟個沒事人一眼,牽著秦深深的手,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席少爺!這屋,原本是給你住的。現在熏兒在這里出了事,你是不是應該要給她一個交代?”這話一出,秦深深倏地松開席閔司的手,徑直往屋里走。她瞅了一眼,也不知是裝暈,還是真給氣暈了的陳薰一眼,幽幽一笑,勾唇,“你想要我小叔叔給你什么交代?”陳安嫌棄地瞥了秦深深一眼,哼了一聲:“我是在跟席少爺說話!”“呵呵!”秦深深干笑了兩聲,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你既然將他打聽清楚,難道就沒聽說過,小叔叔的一切事由,都由我來做主嗎?”聞言這話,陳安一怔,他倒是真的沒聽說過,居然還有這么一回事。看著小丫頭,不似說謊的模樣。更何況,還是當著席閔司在場這么說,那就極有可能是真的了。可是。陳安還是覺得不行!這個秦姓丫頭,本來就是個障礙,絕對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你一個外姓養女,憑什么給席家少爺做主?”陳安咬牙說道。“就憑我給了她這個權利!”席閔司聲音,低沉清晰準確的穿透入這屋里所有人耳中。而這時已經‘清醒’過來的陳薰,也聽到了這話。看向秦深深的目光中,布滿了濃濃的嫉妒和不甘心。席閔司走到秦深深的身邊,牽著她的手,目光冰冷的看著陳安,“看來,你在打聽我的事情之前,并未把這些弄清楚吧!”“隨便一個帝都的人都知道,深深的話,就是我的話!”“深深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所以說,陳安先生!你想要我給你什么交代?”席閔司在外人面前,從不愛笑。尤其是在他細挑眉梢,那墨色在他深邃的眼底散開時,他渾身所散發的那種濃濃的寒氣,讓人感覺窒息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我……”陳安我了半天,竟因為席閔司的冷意,嚇得接不下來話。然而陳薰卻不怕死的開了腔,“席少爺,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近人情?”“我若不是看到你醉酒,也不會好心的熬了醒酒湯送來!”“自然也不會因為進到這屋,出了事……”“我一個黃花閨女,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叫我以后還怎么見人!”說道最后,陳薰嚶嚶地捂著臉哭起來,那模樣,別提多么惹人憐惜。原本那些看熱鬧的人,也因為陳薰這話,開始紛紛替她開腔。秦深深實在看不下去了,也不想再看陳氏父女倆,演這么低端的戲碼。“怎么,照你們這么說!陳二小姐被人給睡了,就得讓我小叔叔負這個責任是嗎?”“難道不應該嗎?”一個人出聲說道。秦深深順著聲音看了那人一眼,想起來,在晚飯的時候,這個人不斷附和陳安的話,顯然是跟他一伙的。“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就是想賴給我小叔叔對吧!”秦深深忽地邪氣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