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是席閔司的母親——沈明娟的娘家。在沈老爺和老夫人過世之后,除了幾個老仆在打理著偌大的老宅之外,再看不到其他人。好在沈明娟和席良常常回沈家老宅這邊住幾天,緬懷一下去世的老人家。要不然,這座老宅還真找不到一絲絲煙火氣。秦深深有膈床的毛病,尤其是陌生的環境,更加睡不著覺。直到半夜的時候,才聽到樓下傳來管家的聲音。秦深深知道,是席閔司談完案子回來了。秦深深顧不上穿鞋,直接赤腳從床上爬起來,沖到樓下,撲向剛走進大廳的人,“小叔叔!”席閔司被她撲的差點仰懷,抱住她后,才發現,她居然沒穿鞋。不禁皺起眉,“又不乖了!”秦深深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人家不是想見你嘛!”“我的天,我的眼睛!”“大半夜的不睡覺,虐狗啊!”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嗓音,打斷了秦深深情深似切。秦深深瞥眼看向門口,就看到一蕭入懷那張痞痞的模樣。雖然五年沒見了,可家伙就算化成灰了,秦深深都認得出來。“就虐你,管得著嘛你!”“嘿,小魔女!幾年不見,牙尖嘴利了嘛!”蕭入懷聽到秦深深陰陽怪氣的語氣,也不氣。當然,也不敢氣!這小妮子的手段,他多少還是有些知道的。好在當年他被派往了非洲那邊幾年,要不然,吃虧受辱的就不是蘇倫那家伙,而是他了。雖然人不在帝都,可關于這小妮子記仇的本事,可是厲害的很。“喲,幾年不見!你長得還是那么猥瑣。看來非洲的那些妞,沒有滿足你嘛!”秦深深懟回去,鼓著兩只大眼睛,一副你拿我沒轍的模樣。蕭入懷聽到這話,果然氣得牙癢癢,“行,小丫頭,哥哥不跟你斗!”秦深深歪著腦袋,窩在席閔司的懷里,吐舌道:“你要臉嘛?還哥哥!你可比我家小叔叔還要大兩歲!我該管你叫大叔還差不多!”走在后面的蘇倫,還沒進屋,就已經聽到秦深深和蕭入懷斗嘴的聲音了,笑得肚子都疼了:“我說,你倆咋一見面就掐!老二,你也是的!一把年紀,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了,也不知道多讓讓年輕人!”“姓蕭的!你才半截身子入黃土呢!老子年輕的很,婚都還沒結,孩子都還生!正是五四好青年一枚!”蕭入懷一臉自信的說道。秦深深抱著胳膊,咋舌道:“喲,也真是不害臊!你最好趕緊結婚生子,別再禍害其他女性。誰要是把你給收服了,簡直就是為名除害!”“來吧,來吧!趕緊來個女的把我收了!省得天天被人虐狗,心酸!難受!”蕭入懷已經完全被秦深深的伶牙俐齒徹底擊敗了。不過說實話,這小丫頭幾年不見,不再是以前那個胖嘟嘟的小丫頭,轉眼一變,成了一個絕色的尤物。難怪這一次,席閔司會那么緊張!“就你還單身狗?天天視女人如衣服的浪蕩子,有啥資格侮辱單身狗這三個字?”秦深深諷刺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