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緩緩吐出這二字,無憂聞言輕勾唇角。
“古兄,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走了。”
古魔樂呵呵的對著他點了點頭,“我們再不露面,只怕那玄昉可要狗急跳墻咯。”
三魔相視一笑,依次走了出去。
“時間也該到了。”
瞳的話音剛落,就感受到通訊水晶的震動聲,他瞬間接通。
“玫,一切可妥?”
然而此刻通訊水晶那頭的玫聲音不復之前的嘻嘻哈哈,他只是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便匆匆掛斷。
“妥。奪舍,救。”
瞳下意識的捏緊手中的通訊水晶,指尖泛白,面色一片陰霾。
古魔也斂起笑意,同一旁的無憂對視一眼,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你莫要擔心,我們即刻去救他。”
說完,他指尖畫圈,不等瞳有所反應,眨眼之間,便將他們三魔帶到那熟悉的山洞。
瞳面色凝重,卻是對自家師父鄭重言謝。
“多謝師父相助。”
古魔擺擺手,“快去吧,好歹也是你的朋友。”
瞳“嗯”了一聲,身形不斷閃爍,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山洞最深處。
“今日,就到了你證明衷心的時候,玫,你可愿意將你的身體交于本尊。”
玄昉居高臨下大概看著垂眸不動聲色的玫,語氣冷漠又篤定。
在他眼里,這是通知,不是詢問。
玫唇角微勾,滿眼諷刺。
“既然都到了這個時候,那有些話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從未將玫放入眼里的玄昉冷不丁的聽到一向恭敬卑微的玫的異言,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玄昉有幾分的愣怔,隨即才清楚意識到玫的意思。
他聲音一變,音量不自覺拔高。
“你什么意思!”
玫緩緩抬眸,只是那雙飛揚的桃花眼再無之前的半分恭順,他眸光冷漠,更帶了幾分不屑。
“字面意思,怎么,你除了會異想天開還聾了不成?”
“放肆!”
玄昉怒極,“好啊!你這賤奴果然沒安好心!”
玫嗤笑一聲,目光諷刺。
“就你這樣的魔,也配讓老子心悅誠服?我呸!”
玫狠狠啐了一口,眸底盡是狠意。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玄昉的理智被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擊潰退散,他怒喝一聲。
“閉嘴!賤奴!”
玫冷冷一笑。
“你不過就是一團魂體,能奈我何?”
玫的輕視和羞辱讓玄昉幾近癲狂。
“好,好!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今日本尊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只見玄昉的魂體有一抹紅光漂浮不定,那紅光越來越大,不成形的玄昉魂體更是在不停變化。
不知從何處刮來的風吹動起玫的發絲,玫心中瞬間提起警惕之心。
不對勁。
他神經繃緊,卻并不意外玄昉如今的舉動。
玄昉雖魔品低劣,毫無底線,但他的實力絕對不是空殼,當年能與人界真神抗衡的魔怎么會是繡花枕頭……
他更明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
至于為何選在現在激怒玄昉,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最為清楚。
玄昉的魂體在他的注目下瞬間漲大了好幾倍,他濃黑又泛著紅光的魂體漂浮在空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玫就感受到一股不可抵擋的絕對威壓在頃刻間朝他壓來!
玫緊抿唇瓣,只是心中毫無退縮之意。
他今日就是死在這,也絕對不會對玄昉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