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紫瞳一動不動的盯著微微發怔的神行蘗,腦中一空。
他怎么在這。
她還被困在記憶里?
神行蘗看著她眼底的光彩,黑眸更加深沉。
她剛才到底經歷了什么。
溫蒻云嫻緩緩站起來。
腦海深處的記憶豁然涌上,她心底有些許明朗又有些許疑惑。
她剛才是怎么了。
神行蘗一直觀察著眼前的女人,她不露聲色的站在那,墨發不盤而散,脊背下意識的挺直,雙手不自覺的懷抱在前,無形中給人一種凌厲之福
他啞然一笑。
堅韌的她,脆弱的她,無助的她,痛苦的她,憤怒的她。
他竟不知如此復雜的情緒形態能在一個饒身上展現的如此淋漓盡致。
他遙遠的記憶里,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個個性鮮明的人。
溫蒻云嫻注意到他的笑意,只覺莫名其妙。
她很好笑嗎?
她微微挑眉,“神行蘗,你笑什么。”
神行蘗輕輕搖搖頭,“溫蒻云嫻,你很特別。”
溫蒻云嫻臉色一黑,這是要走霸道總裁路線了?
“別拿我消遣你那無聊的興趣,神行蘗。”
神行蘗撇撇嘴,“無情的女人。”
溫蒻云嫻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別廢話,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現在對這個地方總有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她不愿深思。
她選擇逃避。
神行蘗點點頭,這個地方他也不喜歡。
總覺得這個地方的空氣波動有些許古怪,但又不上來。
這讓他有些許好奇。
他停下勘察的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蹲在最后一間囚籠門口一直仔細查看鎖鏈的溫蒻云嫻。
或許,這個幻境突破口在她自己身上。
溫蒻云嫻仔細的摸著手里幾乎與長生一模一樣的鎖鏈,她一直在識海用精神力同長生交流。
“長生,你看這鎖鏈和你有什么不同。”
長生沉思片刻,奶里奶氣的回答道,“主人,這里的所有鎖鏈我都看了,它們都是我的仿品,它們沒有靈智,最低級的也沒有,但它們是貨真價實的法器。”
溫蒻云嫻眼睛一亮,“也就是,這些鎖鏈都是真正存在的了?”
“是的,主人。”
溫蒻云嫻站起身,朝神行蘗擺手道,“神行蘗,過來瞧瞧這鎖鏈。”
神行蘗回首望去,入目就看到少女明媚的紫眸閃爍著幾絲光芒,眼角的淚痣更加艷麗動人。
他心中一動,這女人,這幅外貌當真是不錯。
他微勾唇角,瞬間出現在溫蒻云嫻面前。
溫蒻云嫻看著臉幾乎要貼上來的神行蘗,臉色的笑意瞬間消失,臉上略帶嫌棄的往后一退。
“男女要保持距離。”
神行蘗看到她面上的嫌棄之色,身形一僵。
他有些機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吶吶自語,“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不可能...我明明這么好看...”
溫蒻云嫻聽到他的話,心中那抹不適瞬間消散,噗嗤一笑。
“行了行了,神行蘗你最好看,下第一帥。下第一帥來看看這鎖鏈是不是突破口。”
神行蘗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倒是信了那句風水輪流轉,他早晚要被這妮子給氣死!
他壓著情緒,走至鎖鏈處隨手揮出一股無形的力量,那鎖鏈竟頃刻化為塵沫!
溫蒻云嫻心中一動,這神行蘗的實力果然還是很變態。
想了想自己當時解長生鎖的曲折過程,心中忽然有些無語。
人比人氣死人!
就在她思緒飛轉之時,周圍場景瞬間消失,一道金光瞬間將二人籠罩在內。
吣一聲,一道巨門豎在二人面前。
溫蒻云嫻與神行蘗對視一眼。
溫蒻云嫻微微皺眉,眼神示意。
什么情況?
神行蘗聳聳肩。
我也不知。
溫蒻云嫻冷眉豎起。
你自己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