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居然還在!
只見一株矮的樹干靜靜佇立,那樹雖卻樹枝極多,而在每個分支上只綻放了五朵玉花,玉花通體瑩白,無暇如珢。
溫蒻云嫻心中一跳。
原來是這種樹!
她在玉界里見過此樹,當時只覺新奇,順口問了玉書才得知這樹是五垠梅。此樹極其稀有,而且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樹的功效,它在世人眼里也一直神秘不已。
她與那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到一絲了然。
“是五珢梅。”
那人沉聲開口,溫蒻云嫻點點頭,直接摘下的一支五珢梅,枝上的珢梅開的正盛,香氣逼人。
這花,倒是眼熟。
溫蒻云嫻眼皮一跳,這盛開的珢梅與那鎖頭的鎖紋十分相似,難道……
那人只見溫蒻云嫻倏而奔向那鎖頭處,將剛才摘下的五珢梅放在鎖頭旁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
這,與鎖頭有何關系?
難道她已經找到了解鎖方法?
他的眼里隱隱有些期待。
溫蒻云嫻半蹲在鎖頭前,從地上的花枝上摘下一朵珢梅,輕輕放在其中一個鎖頭上。
花的紋路與大幾乎與那鎖紋完全重合!
她靜待片刻,黛眉微蹙。她以為會有異象產生,結果卻是一片平靜,毫無反應。
她拿起鎖頭。
難道是她的方式不對?
“這是……”那人卻不知何時已站在溫蒻云嫻身后,金眸略染詫異,卻直直的盯著她手里的五垠梅,“這五垠梅與生長古鎖有何關聯?”
溫蒻云嫻輕輕頷首,心里卻想著激活鎖紋的辦法。
她若有所思的樣子讓那人欲言又止。溫蒻云嫻緊盯著手里那株瑩白的五垠梅,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鎖紋。
如果,將五垠梅液化,融入鎖紋會怎樣?
溫蒻云嫻雙眸驟亮,直覺這個方法可行!
“閣下可知如何將這五垠梅液化成汁?”
那人微偏頭,隨即點點頭。雙眸卻滿是疑惑。
“液化五垠梅,只有一種方法,喂血而融。但不是何饒血液都可,只有木系親和力強的人,才有這個資格。可本尊在世如此多年,從未聽過何人能溶解這五垠梅。”
溫蒻云嫻聞言有些冷峻。
不可能嗎?
那她偏要試一試!
機會就在眼前,如果被世言打倒,那她溫蒻云嫻又如何變得強大!
溫蒻云嫻摘下一朵垠梅,放在掌心,并迅速咬破手指,血珠滴落在五垠梅上。龍人與溫蒻云嫻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盛著血珠的垠梅。
血珠慢慢暈開,垠梅慢慢褪去潔白無瑕的模樣,很快,血珠將垠梅表面染成赤色。
那人眼神一暗,心中輕嘆,融不開嗎。
然而,異變在此刻突起!
只見那垠梅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化!
一陣異香幽幽飄出,溫蒻云嫻眼疾手快的半蹲而下,將手心里的血梅對著鎖紋而灌注,血梅慢慢滲進鎖紋里,只聽咔嚓一聲,那顆鎖球球身出現大大的裂紋,裂紋越來越大,一個呼吸之后,呯的一聲,那鎖頭便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而那人早在垠梅融化之時便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