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一道金芒沖而起,本以為會從金芒里飛出一條龍,沒想到卻走出一個人。
那人高高在上,整個身形隱藏在流云里,似是高傲,抑或不屑。
溫蒻云嫻見此唇角微勾,仰起頭,雙手微微作揖,朗聲道:
“龍大人,叨擾了,我們此次前來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問您,不知可否為女子指點一二。”
幾分鐘過去,無聲應答。
靜默的溫蒻云嫻收回視線,放下手,注視前面靜謐的湖水,絲毫不覺得尷尬。
這條龍,脾氣還不。
“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既然閣下不愿,我們這便告辭。玉書,走。”
溫蒻云嫻嘴角微勾,靜默不語。
溫蒻云嫻剛轉過身準備抬腳離去。
“你就是溫蒻云嫻?”
一陣震耳的聲音從云端傳來。
溫蒻云嫻腳步一頓,轉身。
“閣下如何認得我。”
“二千六百年前,絕帝來過此處,他告訴我你會來。”
溫蒻云嫻眼里閃過一抹幽光,絕帝……
他連這些也都是算計好的嗎。
“所以?”
“絕帝只有你能救我出去。”
溫蒻云嫻看向玉書,紫眸微閃,神色不明。
她的內心卻不甚平靜。
開什么玩笑?
她一個的玄者七階可能在同齡人中很拔尖,但她清楚這種實力在軒轅界實在是不夠看,更不必在這高深莫測的龍面前。
她拿什么去救這條龍?
她的親生父親憑什么這么自信?
那龍其實也很驚詫。
他自然能看出溫蒻云嫻玄者七階的修為,可在他眼里她這點修為是真的不夠看。
讓這樣的螻蟻救他難道不是讓她去送死嗎?
絕帝是何意。
讓她來送死嗎?
他果真看不透絕帝。
“鎖我的是生長古鎖,他你會解開。”
生長古鎖?
溫蒻云嫻腦里靈光一閃,她在某一本古籍上看到過相關內容。
她記得,生長古鎖是世間自然衍生形成的一種半神器,每五百年生長一截,但隨其不斷的增長,鎖鏈到腐蝕性越強,待其生長到一定長度后,會把被鎖的任何生物的軀體與精神體全部腐蝕掉。且真神以下對其皆束手無措,是一種上古兇器。
沒想到這傳中的兇器竟會用來鎖這條龍?
據她所知,這生長古鎖,世間僅此一條。
溫蒻云嫻隨即嘴角一抽,讓她這個玄者七階來解這千古兇器。
還真是抬舉她。
“既是生長古鎖,閣下也很清楚我的實力。你還確定要我解鎖么?”
那龍聽言來了興趣。
若是常人聽到絕帝這樣的人物自己可以解開生長鎖,興許會失去理智,自視甚高,不知高地厚的躍躍欲試。
而她,倒是有些不太一樣。
謙虛又鋒利。
她很聰明。
那龍笑了笑,只見云端金光一閃,溫蒻云嫻便看到一人從而下。
那人一身金袍微泛冷光,金冠加身,青絲被一絲不茍的梳進冠內,劍眉星目,薄唇微抿。
好一位絕代美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