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晟楠到了靜修寺,跟上次遇到的情況一樣,蕭冷根本不見她,而且還讓他的跟班李青青來趕她走,氣的何晟楠同樣上演了上次的戲碼,在冷孤月的院子門外罵了起來:“蕭冷——你個混蛋,我真是看錯你了,還以為你是好人呢,你怎么能見死不救?你知不知道你表妹快死了?他就你一個親人了,你難道忍心就這樣放著她不管?我們一群叫花子還知道見義勇為,你算什么皇子?就知道當縮頭烏龜嗎?”
李青青氣的剛要拔劍,何晟楠馬上顫抖著聲音沖她道:“干......干嗎?又想拿劍指我?我告訴你,我跟你們二皇子可是生死之交,你要是傷了我他......他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何晟楠又踮著腳朝院子里喊道:“蕭冷,你聽到了沒有?你見我一面怎么了?上次在崖底你可不是這么絕情的,你不是很通情達理的嗎?我們聊得很愉快不是嗎?你怎么可以轉臉就不認人了?不管怎么說我也救過你,你總不至于連見都不愿見我一下吧?雖說你也救了我,我們扯平了,但我們還在一起過過夜呢,這一夜的交情總是有的吧?你見我一下,放心,我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
李青青聽何晟楠在這大喊她和冷孤月過過夜,聽到他們一夜的交情不覺有些臉紅,雖然她知道他們是在什么情況下待了一夜的,但聽何晟楠這么大聲喊出來,她覺得這個叫花子簡直不害臊。就連守衛的官兵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何晟楠,心想,難道他們二皇子會對一個叫花子有興趣?
簡直不可思議,大家都以為李青青才是他們二皇子唯一的暖房丫頭,雖然這里是寺廟,但二皇子又不是出家人,大家雖然不敢議論,但都心知肚明,沒想到今天居然冒出個叫花子來,大家對他們二皇子的風流債簡直不敢恭維。
而冷孤月在屋里聽到何晟楠在門外口無遮攔的叫囂,著實拿她有些無可奈何,這個叫花子簡直膽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難道她不知道她的話被有心人聽了去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嗎?
皺了皺眉,冷孤月對十二道:“去,把那丫頭給我帶進來。”
“是!”十二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何晟楠跳著腳正想繼續再罵,這時院子門打開了,大家看到十二出來,都安靜了下來,十二沖何晟楠行了個佛理,并道:“女施主,二皇子叫您進去。”
何晟楠一聽開心了,趕緊跟著十二進去了,李青青有些意外,這院子除了她再沒進過女人,沒想到公子居然答應讓這個乞丐進去了。
到了冷孤月的房間,何晟楠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間不是很大,擺設也有些簡陋,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再無他物。
冷孤月讓十二和李青青先出去,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眼珠子四處瞇溜溜轉著的何晟楠問道:“怎么?是不是很意外?覺得這不像個皇子該住的地方?”
何晟楠聽了使勁兒點了點頭,確實很意外,她想,就算他住在寺廟,可畢竟也是皇子,至少應該是住好吃好喝好的吧?可現在看來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