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來水跟藥丸喂給她,他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咕嚕咕嚕喝下去,然后小心翼翼幫她擦去額頭的汗漬。
清雅做夢都沒想到他會來
寧國的外交官員并未提及此事,家里的人也沒有提及此事,他能夠進入寢宮必然是有人接應,而她的家人剛好樂見其成
清雅疼得沒力氣與他斗爭。
她享受極致的疼痛的同時,也在享受著他的關懷與照顧。不一會兒,止疼藥發揮了作用,她面色漸漸好些了。
傾藍瞧著,心中警惕起來“這是什么藥不會是強制性麻痹神經的吧”
這種藥對于神經的損傷極大,只能很偶爾地吃一點,不能每天當飯吃啊
清雅輕嗤了一聲,閉著眼,并未解釋。
她身子都這樣了。
她的命都這樣了。
她如今茍延殘喘在這世間,最后的作用不就是澆灌出一個屬于她自己的血脈的延續嗎
嘟嘟可以證明她在這個世界存在過。
也可以證明她跟傾藍相愛過。
傾藍見她這幅表情,痛心疾首。
等著土壤喝飽了,他鼓起勇氣握緊了她的手腕,非常迅速果斷地幫她把銀針一根根拔出來
“嘶”
“啊”
清雅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
傾藍抬起胳膊擦去自己的眼淚,他不能讓她看見自己哭了
熟練地找到藥箱,給她包扎,然后將她往床上抱去。
他拿起盤子里的水晶手鏈,看著里面饜足的小苗兒,一咬牙將手鏈戴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清雅瞧著,郁悶至極“你、你不要這樣,你不要把它弄碎了”
傾藍坐在床邊望著她“夫妻本就是一體,受孕這種事情也要講究陰陽調和,嘟嘟如果只由你來灌溉,會不會有什么缺憾”
清雅大驚失色
這個家伙,他是怎么知道的
誰來告訴她,他是怎么知道的
清雅蒼白的面色印證了凌冽與他單獨對話的時候,對于土壤中小芽的猜測是對的
傾藍深呼吸,道“雅雅,明天讓我試試,也許,他也愛喝我的血也不一定”
“洛傾藍
立即從我的寢宮里滾出去
你現在被我驅逐出境了
驅逐出境了”
因為知道這樣的滋味有多疼,所以才只想一個人受著
更何況山妖當時并未跟她提起過能不能用父親的血,她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可不管行不行,她不可能讓他來試
不忍他受苦,這是其一
萬一不行,嘟嘟出了任何問題,一切前功盡棄,這是其二
清雅嚴肅地望著他“你要是敢亂試,我兒子有任何閃失的話,洛傾藍,我不會放過你”
傾藍望著她,很溫柔地對她道“我可以不亂試,但是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還有,不要設防趕我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否則,我不會走的。”
他說著,從床底下拽出自己的行李箱“我賴上你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