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之后便是呈扇形分布的看臺。看臺共有三層,逐層后退形成階梯式的坡度。第一層和第二層的觀眾席,與羅馬斗獸場的拱廊不同,而是柱廊式的建筑。
但柱廊內并不貫通,而是在石柱處砌了墻,將其分隔出多個小間作為席位。第一層的席位較第二層寬敞,布置也有不同。而第三層的席位則是露天的站席。
如此布置,一眼便能看出高低貴賤。
正對看臺的圍墻上,十米以上皆是菱形的窗洞,如此場內的采光極好。
打量了一番,夏晴正暗嘆北山基地的大手筆,卻聽到一旁的盧幺突然開口道“這樣的斗獸場不要說是江北郡,即便是整個c國也不會有第二個。有些基地即便想模仿,也不過是不自量力。”
盧幺的語氣透著幾分自得和驕傲,見夏晴不停打量四周,暗覺她沒見過世面,隨后又不禁猜測起她的來歷。
她發現夏晴似乎對北山基地似乎一無所知,更是不知道斗獸場,也不知是哪個窮鄉僻壤的避難所出來的,消息閉塞至此。北山基地這處極樂之地不說聞名遐邇,但如今在c國少有人不知道的。
盧幺心中的疑問,自然無人解答。
夏晴能明白盧幺自豪的原因。以斗獸場的規模而言,少說也能容納七八千人。單這七八千人已是中小型基地的常駐幸存者人數。而這七八千人的吃穿用住,所要消耗的物資是一個極大的數字。
除此之外,開放日期間還有安保,疏導,場地布置等等耗費,北山基地能在末世做到如此,確實有自傲的資本,這就是北山基地的底氣。
不過,北山基地于她而言,只是短暫逗留的地方而已,她無法感同身受。
此時,在斗獸場的中間,有一處用石塊圍出的簡易擂臺。
斗獸場周圍都是成群的幸存者,有角斗士,獸奴,也有普通的幸存者,而他們的視線時不時掃向擂臺。
夏晴她們的出現,一開始并未引起太多人的關注,也不知是誰認出夏晴正是這次賭斗的主角之一,眾人的視線漸漸匯聚到夏晴的身上。
見她還帶著面具,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什么樣的目光皆有。
三人并不理會,只尋了一處距離擂臺不遠的地方等著。
夏晴抬頭看了看日頭,有些耀目,時間不早不晚,她開始一板一眼地熱身。天氣雖然炎熱,但她并不覺得熱,甚至汗都少有。她暗暗猜測,這或許與她緩慢的呼吸和心跳有關。
斗獸場上的人越發多了起來,盧幺抬頭掃視,正好看到看臺處的走道上也多出了幾人,其中一人從身形上判斷,正是羅監區。另有兩人,因為背光看不清面目,只能分辨出二人都是身形高大的男子。
突然,斗獸場內躁動起來,喧鬧聲更盛,眾人都將視線落在那處出入的小拱門。
此時,一隊人出現在門口,不疾不徐地走向場內,打頭的正是蛇皮。
蛇皮手上的傷已經處理過,纏著繃帶,他身后左右站著的都是他的那些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