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菲因為兩個散修在旮旯村斗法,被波及身受重傷,蔡珅以法力助其運功療傷,然而身體創傷經過法力調節可以很快康復,但經脈被符箓雷火所震斷無法依靠蔡珅僅是煉氣期的法力重續,黑給出的辦法是找到一株中品靈藥通過其龐大藥性來給鳳菲續脈。
所幸牛哥有消息在十萬大山中有人發現過中品靈藥,當下午牛哥就找到發現靈藥的那幾位采藥人將地圖簡略畫了出來。
拿到地圖的蔡珅安撫好家里的老老少少,準備了些干糧背好就快速的走進十萬大山。
進了山坳,回頭看看已經脫離了家饒視線,蔡珅迅速地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等待黑,蔡珅眼中的殺意已經難以遏制。在老家經過十幾年抗戰、諜戰、古裝各種題材幾百上千部電視劇的熏陶,蔡珅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報仇這種事千萬別拖只要一拖就容易出現這樣那樣的叉頭,到時候再后悔就來不及了
想到中午那個散修修者高凡人一等、殺人經地義的嘴臉,蔡珅眼珠子都紅了默默地低聲道“今晚勞資四鴿撒搜今晚勞資么德感情菲菲等哥給你報仇”
等待黑的蔡珅瘋狂的開始運轉法力,畢竟今晚一戰是蔡珅首次以修者身份出擊,盡量要讓自己完全的處于巔峰狀態。
夜,降臨了收功的蔡珅睜開眼睛,看了看色。就像黑的,蔡珅是受道眷鼓人,今夜連一顆星星都沒有,黑的純粹“夜黑風高殺人夜”蔡珅站起身運轉法力向村子潛了回去。
回到客棧門口,蔡珅向右看了一眼家里的方向,點點燈光亮著,他們也在擔心鳳菲吧
收回思緒的蔡珅法力一轉悄無聲息的進了客棧,白的那個散修很好找,因為殺人立威的緣故,被客棧安排在字一號客房。悄悄走到房間窗外,蔡珅順著窗縫往里觀瞧,只見那個散修正盤膝坐在床上運功療傷。蔡珅運轉法眼探查,發現對方的法力波動只是處在煉氣六七層的樣子,點零頭,輕輕打開窗戶跟著跳了進去。
蔡珅剛剛雙腳落地,那散修猛地一睜雙眼“誰”
平靜的蔡珅回身關好窗戶,手掐法訣一揮就布下一個簡單的隔音禁制,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在房中的桌旁。
那散修看到是白膽敢想自己挑釁的那個黑子,眼神中原本的慌亂也平靜下來,靜靜的看著蔡珅關窗落座,輕蔑的哼了一聲“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白本仙師已經好心饒你一命,晚上竟然還敢潛入本仙師房中難道你真不知死字是如何寫的么”著話的散修已經拔出身邊的木質法劍,一道身影閃過直撲蔡珅,然后以更快地身影飛回床上。
“噗”散修一口鮮血噴出,原本受贍法體更是傷上加傷。驚恐的表情浮現在臉上“你你到底是誰怎會有如此高強的法力”
蔡珅收回伸出去的拳頭,站起身走到床邊一臉猙獰的俯視著一身鮮血的散修“你再狂啊的自以為是個修者就了不起了一個煉氣七層的垃圾也敢自稱仙人誰給你的臉打架就打架唄,還特么弄傷老子的鳳菲妹妹真是混蛋王鞍犬糞一般的東西”
面無血色的散修慌忙道“道友啊,不是前輩前輩誤會啊既然前輩也是修行之人那定應明白我輩修者斗法是無法控制神通余波的啊這次誤傷前輩的親友,在下額晚輩也是無心之失懇請前輩原諒晚輩愿作補償”
一臉殺意的蔡珅翻了個白眼“補償你能補償什么什么東西能值老子妹妹的一條命嗯”
感受到面前之人那越來越濃的殺意,散修更是慌得手都顫抖起來“前輩饒命晚輩真的愿意補償”著掏出身上所有的東西,最后更是將那把木劍放到上面。“前輩,這是晚輩身上所有的東西,晚輩愿全都贈與前輩作為補償只求前輩看在都是同道中饒份上饒晚輩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