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午剛過,蔡珅行功修煉完畢,剛走進酒館就聽到一個大嗓門在嚷嚷著“熱血咋了老子就是喝的起也不看看那墻上的第一面銅牌是誰是老子老子在日饞那是終身半價的貴賓,你們這群外來的土鱉懂個犬蛋啊老掌柜,給俺老牛再上一壺熱血”
蔡珅聽到后微微一笑,這個大嗓門正是當年酒館開業就揚名酒館的“整張皮”牛耿牛大俠,也不知道這個牛耿是真的神射無敵還是因為第一個祈禱神道從而受到庇護的原因,在酒館開業的第一年牛大俠多次進山打獵,真的獵到不少珍禽猛獸,有幾次更是在猛獸附近采摘了幾株低級靈藥,從而一舉贏得當年的晉升銅牌和獨得鐵箱中積攢一年的足足萬兩白銀,這一下更使得牛大俠成為蔡珅和日饞的鐵桿粉絲。
走進酒館,蔡珅笑著和一些相熟的酒客打著招呼,五大三粗的牛大俠看到蔡珅眼前一亮,“兄弟來了快來坐下陪哥哥喝兩杯,今哥哥破例兩壺熱血,咋樣給兄弟你的面子吧哈哈”
蔡珅和干爹打過招呼后,走到牛耿桌邊坐了下來,沖著牛大俠豎起大拇指,“牛大哥講究”牛耿高胸拍著蔡珅肩膀,“還是咱兄弟了解俺,知道俺是個敞亮人來,兄弟走一個”牛大俠跟著蔡珅聊了幾年,蔡珅的好多口頭語到是學了個十足。
“兄弟啊,你是哪哪都好,就是身子弱了些,精瘦精瘦的,早就讓你陪著哥哥一起練武就是不聽,看看俺這體魄,一拳能錘死鬼面熊”牛大俠看著蔡珅一臉惋惜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蔡珅搖頭笑了笑,“牛大哥就別打趣我了,我可不適合練武,人太懶”著四處看了一圈,發現一半多的酒客都是陌生臉孔,“牛大哥,怎么最近村里越來越多的外鄉人啊,你知道是因為啥么”
牛耿搖了搖頭,“最近俺也發現了這個現象,不過俺在這村子住了五六年了,除了進山很少去外面,啥原因還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些外鄉人都很囂張,剛剛還有幾個嘲笑俺老牛喝不起熱血,俺這才跟他們較勁的。”
牛耿嗓門大,話舌音整個酒館都聽的一清二楚,剛剛那幾個和牛耿較勁的外鄉人聽到牛耿再次提到自己,紛紛重重的哼了一聲,“哼連村子都沒出去過還敢我們是土鱉呸也不知道誰才是真的土鱉”
聽到這話,牛耿眼珠子一瞪就要起身開罵,蔡珅趕快按住牛耿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別沖動,牛耿也不知道為啥,從很早就開始慢慢習慣對蔡珅言聽計從,看到蔡珅眼神安撫自己,立馬閉上了嘴。
“哈哈,幾位遠道而來的大俠們好,我姓蔡,是這家日饞的掌柜,那位祝老掌柜是我干爹,諸位剛來,就能在我這店相遇,也是緣分,何必因為一些的不愉快影響喝酒的興致呢今初次和大家見面也算認識了,待諸位留下名牌后咱以后就是朋友了,今我做主,酒水一概八折”蔡珅站起身來向著頭次見面的那幾位武者抱拳拱手。
這些武者豪俠大多都是這樣,你敬我三分我讓你一尺,都是場面之人,看到掌柜果然如眾人的那般豪爽,話辦事又是如茨江湖,紛紛端起酒碗笑著和蔡珅打招呼叫起好來,甚至剛才較勁的那幾位主動站起身走到牛大俠身邊和牛大俠劃起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