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織把花芊芊質問得一愣一愣的，說不出話，只能用淚水做最后的抵抗。
某些人就忍不住了。
“你這個討厭的女人，憑什么欺負姐姐？”祁言夜如今沒了法力，仍然敢不怕死地替花芊芊出頭。
那小身板往花芊芊身前一站，一副大義凜然護姐姐的模樣。
一張一看就知道成年后絕對會俊美無雙的臉蛋，配著比花芊芊年齡還小的身體，抬著小手，黃豆大點粗的手指指著暮織的鼻子。
弟賬姐買，暮織當場走人。
“姐姐！”花芊芊推開祁言夜，大步追上暮織，祁言夜傻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花芊芊焦急的背影，他不懂姐姐干嘛把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看得這么重要？
花芊芊追上暮織的時候，暮織只是警告她：“芊芊，最后一次，姐姐勸你，少和魔君無殤，還有這個來歷不明的小東西來往，他很可能是萬年前殺人不眨眼的魔神祁言夜。”
“殺……殺人不眨眼？怎么可能，他還這么小？”花芊芊震驚不已，她沒法相信笑得那么單純可愛，奶乎乎地喚她“姐姐”的小不點，會是個大惡魔。
“芊芊，你到底是更相信世人的眼睛，那些先輩被他荼毒過的人的眼睛，還是你自己？”
花芊芊當然是相信她自己，又不想承認自己的自負，只能在那做出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
暮織抱著貓就走，不想多呆，反正碎片到手了。
“姐姐！”花芊芊又糾纏著追上來，雙臂大力地抱住她的胳膊：“姐姐，小夜的事情，別告訴師父他們好嗎？”
“……”暮織甩開她，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抱著貓走了，后面傳來花芊芊不絕的乞求聲：“姐姐，姐姐！姐……”
暮織剛從萬骨洞走出來，就遇上了辛遲睿和左星寒。
“單師姐。”
按照輩分，暮織是掌門的大徒弟，要高于他們，便叫她師姐。
暮織點點頭，答了句：“左師兄好。”便一臉沒什么好心情的樣子離開了。
兩個人看了眼暮織離去的背影，下意識的就覺得她和花芊芊肯定沒發生什么好事。
于是快速邁著步子往萬骨洞去了。
暮織一回到雪墨軒，就冰著一張臉，白墨兮遠遠看見了，便走過來，見暮織看見他就立刻換上喜臉，關切道：“怎么了，你們兩個又沒談妥么？”
“……唉，師父，”暮織單方面靠到白墨兮的懷里，就感覺到白墨兮身體一僵，又伸出手臂覆蓋住她的后背。
“怎么了。”
“師父，名門正派不乏小人，殺界中人未必都是壞人，這個說法……是真的么。”
這話一聽肯定是花芊芊說的，白墨兮很快明白了什么。
也大致猜到了兩個人此次的談話內容。
看來花芊芊還是執迷不悟，根本就沒有反省過。
哪怕是親近的人因為她出了事，她仍然固執己見，根本冥頑不靈。
白墨兮拍了拍暮織的后背，如哄小貓一般，把她從懷里拉起來，雙手放在她的肩膀兩側，看著她的眼睛語重心長道：“問凝，也許吧，名門正派有時確實存在偽君子，但殺界的人再有什么苦衷，那也是惡人，他們殘害的人，大多都是無辜之人，不然為什么會被討伐為邪教？”
“就像上一次……”單憑無殤與時洛蘇勾結傷害單問凝，還是因為花芊芊，這幾個人在白墨兮心里，已經上了黑名單了。
“……”暮織愣了愣，有些失神，但還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臉上驀地一熱，暮織回過神來，發現是白墨兮溫熱的手指在觸碰她的臉。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