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武功練什么樣,就談情說愛,唧唧歪歪的。
小姑娘的青春期果然讓人操心。
“林眉兒呢?”
“眉兒姐姐……好像還沒起床,我也不好去叫她。”花芊芊吞吞吐吐地低聲說。
暮織果斷起身:“怎么不好去叫,你是為了她好。”
說完,領著花芊芊,快步走到林眉兒門前,暮織聽里面沒動靜,便大力敲門。
“誰啊,要死啊!”林眉兒憤怒的聲音傳來。
“起床。”暮織聲音冷冷地,很沒耐心,跟媽叫女兒起床一樣粗暴。
一聽是暮織的聲音,林眉兒一愣,問道:“單姑娘?你不是去掌門師尊那學藝去了嗎?”
“今天放假,快起床,我要看看你們兩個武功練成什么樣了。”如大姐大一般不容置疑的聲音,讓林眉兒有些忌憚,只好乖乖下床。
也不知道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女生怎么這么霸道,跟個大師姐一樣。
在暮織催促的聲音中,林眉兒極不情愿地、半推半就地穿上衣服、洗漱,然后一推門,一片白花花映入眼睛。
大伙兒一如既往地拉幫結伙聊天,各自有自己的話題,但是她接收到的只有一個信息:她起來晚了。
“收拾好了?”
是暮織的聲音,她正領著花芊芊站在那顆桃花樹下面等著她。
林眉兒不想面對花芊芊,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也知道花芊芊沒做錯什么。
暮織走后,她和花芊芊互相照應,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感情好得很,跟親姐妹似的,整個女宿都知道啊她倆是好姐妹。
但是沒過一周,就因為一個男人分分合合的,辛遲睿也看出來兩人不對勁,跟左星寒說了一聲,左星寒一個男的也不好去管女人之間的事情,只好告誡高慕南少和女弟子來往。
高慕南性格不羈,不受約束,左星寒告訴他這兩句話,他就記了沒幾天,就又想著往花芊芊跟前湊。
“此子不可教,別管了。”左星寒也無語,給辛遲睿丟下這么一句話。
辛遲睿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玄霄門上下的心中,暮織是首個住得進雪墨軒的弟子,還是女弟子,在豎起大拇指感嘆她有本事,家底厚的同時,大伙都默認暮織為白墨兮的準弟子。
也不知道哪來的風聲,說是上虛師尊有提過讓上清師尊收徒弟,雖然之前上虛師尊開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但都讓上清師尊不留余地地回絕。
這好不容易再開尊口,原是為了云隱谷的大小姐。
第一天操練場上暮織的表現大家也是看在眼里,所以也沒有幾個不服的。
暮織也沒和辛遲睿站在一起,她懂分寸,沒那個身份就別飄。
只是在一旁看花芊芊和林眉兒,兩個人心不在焉地在那練劍,劍不成招,散漫拉胯。
暮織和左星寒打過招呼,就把她們倆單獨拎出來教導,借此摸清了她們倆的武功底子。
一個字兒,差,兩個字,微薄。
“都進了玄霄門了,你們倆為了個男人都墮落成什么樣了。”
兩人聽了低頭不語,如受訓的學生,做了錯事的孩子。
暮織抿了抿唇,再次冷聲道:“以后我閑了就問問辛師兄,你們的武功進展怎么樣了,要是你們在這么不務正業,我就唯高慕南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