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可心終于回來了,她高興地小跑著奔向上官敬明:“爹!”
隨后的顧之遠見到此情此景臉色一變,一股不好的預感從他心頭升起。
可心的爹?還有……上官姑娘?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顧之遠下意識地就覺得,他們要把可心搶走。
暮織在一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保持著吃瓜群眾的身份,看著男配一家是怎么和沒死成的炮灰老爹對線的。
想當初,上官姝靜的死,可是和顧之遠脫不了關系。
和江漓單純地隱瞞和報信不同,顧之遠為了上官可心主動出擊,在上官姝靜被夜卿云抓到死牢里的時候,在她的食物里下慢性毒藥,有意把上官姝靜弄死。
他覺得這個女人活著就只能傷害上官可心,所以一定要快點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上官姝靜察覺到以后,他就收買獄差,日夜折磨上官姝靜給上官可心出氣,并且沒有將此事告訴上官可心,
夜卿云雖然知道這些,但不僅不加以阻攔,還推波助瀾,默許手下把上官姝靜折磨完玩弄完,一絲不掛地扔到荒郊野嶺。
比起顧之遠這個為了舔自己女神從醫者仁心變成殺人兇手的惡魔,江漓這個收拾一下就老實的娃還是很可愛的,至少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直接害過任何人。
現在就讓自己的便宜老爹好好在這淌渾水里攪一攪,老爹不同意,夜卿云總不能強搶民女吧,顧之遠這個媳婦貌似也娶不成了。
其實做點好事兒也是有回報的,暮織暗暗偷笑。
只見上官敬明這邊把上官可心往懷里一放,揉著她的腦瓜說:“可心,這些天顧家人有沒有為難你啊?”
這話說得,顧夫人、趕到的顧老爹顧鈞和顧之遠三口人當時就面有慍色。
什么叫有沒有為難,幾個意思?
上官可心哪里知道這其中的彎彎道道,對上官敬明笑得甜甜的:“顧伯父和伯母,還有之遠哥哥都對我可好了,爹我想你。”
“那爹帶你走,咱們去京城怎么樣?”上官敬明也不管顧家人的臉色多難看,只是自顧自地哄著上官可心。
上官可心一到之遠哥哥有關的事情上又不好哄了,反正當初暮織這個姐是沒哄明白。
“我……爹爹,我不想走,我不想……離開之遠哥哥。”
暮織就差跳起來鼓掌了,上官敬明啊你也有今天,為難了吧。
你自己寵出來的女兒,又把人家顧家得罪了,暮織倒要看看上官敬明今天是要面子還是要女兒。
果然,在面子的問題上,上官敬明對任何人一視同仁,他立刻面露不悅,抱起上官可心就要走,還冷冷地對自己一向寵愛的小女兒說:“不行,聽爹的話,跟爹進城去。”
然后尷尬的一幕出現了,上官可心什么時候被自己爹這么兇過(雖然也沒怎么兇),她立刻開啟哭遁,“哇”的一聲沖天大號,如水壺炸了一般。
鼻涕眼淚濕了上官敬明一身,還伴隨著亂踢的腿腳,上官可心也不管什么爹爹了,她就是不想離開之遠哥哥,就是不要走,她才不要去什么京城,顧家就是她的家。
暮織把這個情況轉播給空夢,空夢笑得合不攏嘴:“姐,你救人真救對了哈哈哈哈……”
上官敬明氣得面現赤色,一股火涌上心頭,對上官可心怒喝:“別哭了!”
上官可心被這么怒吼一嚇,哭得更厲害了,那眼淚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飛流直下三千尺,上官老爹還沒帶紙。
暮織帶了紙,但這個場合她還是不去湊熱鬧了,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