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出這種沒人要的暴力女啊,要是被他給知道了,他第二天就登門拜訪,看看這位神人娶了個啥。
宮洛星的爹,得是個什么爹,自己女兒都這么變態,他知道嗎?
云永年越想越委屈,哭唧唧的,一個大老爺們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好不委屈。
宮洛星:“小花花,不哭,給你上藥。”然后手里的棉簽一桿子捅到云永年的淤青處。
屋子里又是一陣和窗戶共震的狼叫。
狗子:“可憐的戰神大人,他回去以后要是知道自己在小位面這么被虐待,肯定會暴跳如雷,然后羞憤欲死。”
暮織:戰神?就這?強烈譴責并且鄙視。
暮織,在繼宮洛星這個“暴力小傻子”之后,被云永年譽為:“變態暴力女”。
看你不順眼,一言不合就是姐妹混合雙打。
比如,
云永年今天偷偷剮了暮織一眼。
暮織身后跟長了眼一樣,回頭看著他,眼神殺氣騰騰。
“你瞅啥?”
“瞅......瞅你咋地?”
屋子里的慘叫,如山谷中的猿啼,凄慘悠長,久久縈繞在房梁。
又一天,云永年不小心碰碎了暮織心愛的香水。
他吹著哨,跟沒事兒人一樣,然后正抱著烤鴨啃的宮洛星推門而入。
云永年松了口氣,哦,還好是小的,不慌,問題不大。
宮洛星胖嘟嘟的小臉上眉頭一皺:“姐姐的香水怎么碎了?”
然后屋子里又是一陣殺豬叫。
云永年此時就是那個活的表情包:媽的什么人嘛。
他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嚶嚶嚶,哼唧唧,qaq。
暮織嫌棄他是男的,宮洛星的衣食住行一樣也不讓他插手,都親力親為。
宮洛星還在那里小聲嘟囔:“小花花,不道德,大腦瓜,小細脖,光吃飯,不干活。”
“我他媽,嗚嗚嗚,我......”云永年委屈的像個三百斤的胖子,一推門,兩腿順拐沖出房門。
這都啥世道。
不過云永年起碼知道,宮洛星過得很好,她的姐姐是個好姐姐,這就放心了。
他可以無牽無掛地去為他和他的小傻子,放手拼搏,博出一個精彩幸福的人生。
小傻子,是他黑暗中,把他從幽深寒冷的懸崖底下,拉回來的唯一一道光明。
這道光明,是他這種深陷泥潭的人,最可遇不可求的。
她在自己被父親和私生子哥哥欺負的時候,拍了拍胸脯,堅定地說:“有我在!”
小小的身軀,童稚的言語,卻能給人莫大的力量。
他那時就決定,這個小傻子,他要護一輩子!
然后......
現在被姐倆混合雙打。
好家伙,我視你為唯一,你卻和你姐一起揍我。
云永年簡直有苦說不出。
其實,他還是為小傻子高興的,畢竟,她有疼她的人了!
擺在前面的,是一條光明的大道,等著他為他的小傻子去行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