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明天咱就去。對了閨女,爸早就想說了,你從哪整個鳥回來的?”白爸爸叼著煙斗,單膝跪地蹲著,把零蛋全身上下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感嘆自語道:“真是只大鳥。”
暮織無語地看了眼白爸爸,然后騎上零蛋,對白爸爸招手:“爸,快上來,你去晚了就只能吃別人殘羹剩飯,好的天賦都讓人家先搶去嘍。”
“馬上馬上!”白爸爸一聽有人要搶他的謀生活計,立刻來勁兒了,一屁股坐在零蛋屁股上,零蛋被坐得一哆嗦,差點把他扔下去。
暮織趕緊關心地問:“爸,你沒事吧?”
“爸沒事兒,就是咱能不能換個交通工具,爸恐高,暈鳥。”白爸爸從零蛋屁股上跳下來,捂著心臟心有余悸,說啥也不上來了。
暮織皺皺眉,無奈道:“行吧,爸你開我跑車,我和零蛋在前面給你開路。”
“誒好嘞。”白爸爸一聽有跑車開,原地歡呼雀躍起來,高興的像個快樂的兒童。
暮織心想,真是個老男孩兒。
就這樣,一車一鳥,一空一陸協同前進,一路上暮織和零蛋使用異能驅趕前面的喪尸為白爸爸開路,白爸爸開著跑車一路暢通無阻,經過歲月沉淀的成熟糙漢臉上咧著自在的笑容。
這一刻,他仿佛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回到了年輕時
期和大學同學在賽場上跑車的時光。
遺跡就在前方,白爸爸戀戀不舍地下車,接過暮織給他的武器,沖了進去。
不一會兒白爸爸蓬頭垢面地走出來,衣服都破了,暮織見狀趕緊上前關懷地問:“爸你沒事吧?”
白爸爸臉上揚起驕傲開懷地笑容:“你爸能有啥事兒,爸又通過了困難試煉,天賦好像從a升級到了a+的樣子,而且在體質方面好像也得到了改善......”
暮織本著勸誡的心思對白爸爸說:“那最好了,改善體質對你有不少好處,但是爸我勸你還是少通宵。”
白爸爸擺擺手,似乎聽見了,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渾身現在充滿了自信和活力,覺得自己又行了。
暮織真為這個老頑童爹感到擔心,這自信過頭子了可是件麻煩事兒啊。
兩個人又回到家,白爸爸蹲在地上開始興趣盎然地研究起他的圖紙來,午飯都不積極吃,跟上癮了一樣。
“閨女啊,爸發現爸的腦子變快了。”
“什么變快了?晃得更快了?”
“不是!你個皮臉丫頭,是轉的更快了!”白爸爸面紅耳赤地用煙斗指著暮織嚷嚷著。
暮織把飯端到白爸爸跟前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知道了爸,轉和晃不是一個動作嗎,趕緊把飯吃了啊。”
“不是物理上的轉,是抽象意義上的!哎呀你個死丫頭氣死你老爹了!”白爸爸被她裝糊涂的調侃氣得臉紅脖子粗,但還是乖乖把飯吃了。
暮織回她的小床上睡,半夜半夢半醒間恍惚看見門外白爸爸進家門,回屋睡覺了。
這三更半夜的,真是不服老啊,工作到這個時候。
暮織翻過身繼續躲在零蛋暖和的翅膀里睡覺,零蛋的羽毛冬暖夏涼,比什么被子都舒服。
不過暮織倒是真挺佩服鳥這種生物,睡覺永遠一個孵蛋姿勢,她要是一直趴著肯定身子都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