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月竹又來個聞后感嘆:“小主,這江答應嘴巴惡毒的簡直就是你的后起之秀。”
看樣子月竹還挺欣賞這個嘴巴惡毒的江答應的。
說起來,這個江答應確實和許韻潼一樣看誰不爽就懟誰,只不過許韻潼可是有資本的人,皇帝喜歡她,用著她,而且她從來都是誰惹她就反唇相譏,而不是江答應這種走火槍見誰突突誰,嫌命長。
便當領那么快也不冤枉。
許韻潼完全沒把月竹說的話放在心上,往搖椅上一躺,胳膊往頭下面一枕,懶散地對月竹說:“叫江答應來給我唱歌。”
“噗,好嘞。”月竹沒忍住,人家這邊正風光得意地剛刷點存在感,小主這邊就要殺人家威風,簡直不當人,嗯,沒錯,不愧是她“爆竹”的主子。
屁顛屁顛地去江答應回宮的路上把她截住,剛開完火,心里美滋滋的江答應見到突然炸出來的月竹,臉就黑得跟煤灰似的。
“江答應,我們嬋充容要聽您唱歌,您快些過去吧。”
瞧著月竹那帶著輕蔑的欠揍笑容,想想自己在許韻潼那吃的癟,
江答應就氣不打一處來,帶著護甲的手直接狠狠在扶手上一拍,大怒:“你們家主子是什么東西,憑什么把本小主當歌姬使喚,本小主只為皇上開嗓。”
月竹聽到這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沒了,換上冰冷和警告:“姓江的,你別不識抬舉,我們家小主叫你唱歌是抬舉你,你不就是個粗使宮女嗎,這以為自己封了答應就鴨子變天鵝啦?
“你!放肆,你一個賤婢憑什么和我這么說話?”江答應氣得拖著養得圓潤的身體就要的下轎攆和月竹打一架,月竹不甘示弱,做了個鬼臉,還扭扭屁股嘲諷:“粗野的婢女,再裝也裝不成主子!”
然后月竹就撒丫子開跑,比兔子溜得都快,江答應在后面想追,結果被下人們攔住。
月竹大老遠的還放話:“江答應,你自己考慮好了,我們家小主要是不高興,你的好日子立馬到頭!”
看著月竹飛快消失的身影,江答應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呵,她可是皇上的寵妃,連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她一個嬋充容算個蘿卜絲兒。
然后第二天江答應就啞了,跟一只喉嚨被割的黃鸝一樣,話都說不出來,太醫說她吃錯東西了,然后背后就告訴同事們大家一起偷著樂。
這些天,江答應的口碑可以說是被她自己給扔到糞坑里反復攪合,臭不可聞,把什么女官,太醫,侍衛,太監都得罪個遍,誰讓人家一朝成了主子,又沒讀過什么書,為人處世方面基本沒有木板,看不起以前和她一樣是下人的人。
說白了,骨子里還是自卑。
“主子,我辦事兒怎么樣?”
“還行吧,沒丟人。”
“.....”本來想邀功的月竹悻悻地窩在門口翻白眼,小主真是一點好聽的話都不會說,那尖酸刻薄的嘴巴只有在見到皇上的時候才會抹蜜。
她可是演練了好多遍才趁著跟江答應打架把藥粉扔她臉上,讓她吸入的,那藥粉無色無味,坑人于無形。
但是江答應接下來幾天都囂張不起來了,這倒是件讓人開心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