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貴人?不應該呀,作為先皇后——皇帝的白月光的庶妹,曲貴人在原主的周目,那可是跟“天真活潑”的方才人媲美的小boss,那智商可不是蓋的,起碼比那時的許韻潼聰明多了,現在怎么淪落到和趙貴人當面撕逼這么蠢了,還讓人撞見了。
像兩人見面互掐這種事,也不是沒有,但那時胸大無腦的趙貴人和當時沒什么腦子的許韻潼打架,那時候許韻潼也是剛侍寢,小脾氣大的很,見人不順眼就撕,現在她不出門了,難不成這后宮人太少了,演員不夠,只能亂安排戲份?
可是曲貴人把皇帝的第一印象敗完了,以后她怎么當小boss?不過這不是她該操心的,曲貴人的手段不出所料應該足夠挽回皇帝的印象,勁敵就對了。她現在要想的是皇后那邊怎么辦,曲貴人目前不足為懼。
許韻潼的第一方案是太后,她有的是法子討好太后,畢竟她是皇帝的太傅的女兒,兩小無猜,太后那時還是德妃,也見過她幾次,對她的印象倒是不錯,如果能再不錯些就更好了。
想著,便著手準備抄給太后的佛經,太后一個吃齋念佛的,不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只要給點實在的比什么金銀珠寶都有用,許韻潼自認為自己的字跡還是蠻漂亮的。
皇帝晚上又翻了她的牌子,又是情意綿綿,春風細雨的一夜。
皇后這次也不送去子草了,干脆在許韻潼的衣服上做手腳,點綴的紅線浸染了紅麝香,以為許韻潼文盲認不出來。
許韻潼連裝都懶得裝,直接叫人給她換一件衣服,還讓月竹把證據留好,誰也不許碰。
然后帶著昨天抄好的經文一路往慶璋宮走,特意抄人少的小路,她才不去乖乖請安,等著皇后昭妃她們磨好刀子把她當砧板上的肉隨便割一割瀉火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缺席了。
她還特意和皇帝說自己累了能不能不去請安,等皇后有空再去,皇帝迷之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然后欣然應允。
“皇上說話算話?”
“朕說話怎么不算。”
許韻潼開開心心地穿上一身淡茶橘黃色的衣服往慶璋宮走去,見到息若姑姑,許
韻潼禮貌地對她點頭。
息若端得一臉慈祥:“給充容小主請安。”
“姑姑請起吧,太后可在里面?我可方便進去嗎?“
“太后在呢,小主進去安靜些就是。”
許韻潼把手抄的經文遞給息若姑姑,然后讓月竹在外面等著,自己躡手躡腳的走進安靜又素凈的慶璋宮,一邊走小眼睛一邊巴巴地打量著太后,太后都被看得不自在了,皺著眉說:“來就來了。怎么跟做賊一樣。”
許韻潼盈盈一拜,聲音宛若黃鸝:“臣妾嬋充容,給太后娘娘問安了。”
太后仍然念著經,隨口一問她:“你剛過侍寢,不去給皇后請安,來哀家這做什么。”
“臣妾昨天身體不適,沒能去請安,今天怕后宮姐妹笑話,想著先來太后這里靜靜心,等人散了再去和皇后娘娘請罪,昨天有些事情,因著臣妾讓皇后娘娘受委屈了,臣妾怕人多,想著私下再娘娘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