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貴人是在干什么呢,難道不也在等皇上嗎?”
“你!”被說中要害的趙貴人惱羞成怒,干脆伸著長長的指甲就要沖過來打人,許韻潼的笑容微微褪去,輕盈一閃,趙貴人撲了個空。
“嘖嘖嘖,比不過就要打人,趙貴人真是好家教。”
收到許韻潼的挑釁,趙貴人火冒三丈,也不顧個形象就要撲上來拼個你死我活,結果某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及時出現:“一大早的在這里鬧什么。”
趙貴人被凍住一般看著從灌木后面帶著一堆儀仗人馬,背著手走出來的皇帝,濃眉如墨,眼瞼微垂,極盡天下贊美之詞,也無法形容眼前不怒自威,氣宇軒昂的俊美男子,無論是誰也無法拒絕這樣的魅力。
許韻潼如常行禮,面帶與她今日的桃紅一般明艷的笑容,婉聲道:“臣妾給皇上請安了。”
趙貴人瞪了許韻潼一眼,也將將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扶起許韻潼,笑容溫文儒雅,許韻潼直接當趙貴人不存在
,對皇帝發出盛情邀請:“臣妾精心備下了早餐,皇上不如到臣妾宮中用膳,如何。”
一旁的趙貴人冷笑著打破眼前兩人眉目傳情的和諧:“哦,原來嬋嬪一大早不去給皇后請安,是特意給皇上準備早膳去了,得寵的人就是不一樣呢。”
“趙貴人最好把自己身上的酸臭味洗洗,跟被人腌過的酸菜一樣,平白讓人晦氣。”
許韻潼不留情面地損完趙貴人,就隱隱聽見皇帝已經在后面竊笑了。
“你!”趙貴人半個字剛從牙縫里擠出來,才意識到皇帝還在場,許韻潼不知死活,自己不能跟著她犯傻,就去了臉上的怒意,換上一副虛偽的笑容,陰陽怪氣地回應:“嬋嬪妹妹真是直言直語,就連皇上在這也不怕沖撞了圣駕,侍過寢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許韻潼懶得理蟈蟈叫喚,重新換上柔媚的眼神看著皇帝,拉起他的手說:“皇上剛上過早朝一定累了吧,早膳再不用可就涼了。”
皇帝很給面子,笑道:“好,朕就看看愛妃為朕準備了什么。”
說著,兩人無視趙貴人這個大活人互相攙著往許韻潼宮中走去,趙貴人瞪著死魚眼一臉驚愕憤怒地看著自己被甩在一邊,就這么白來一趟的她,氣得緊攥著的拳頭,身體不住地發抖,指甲都要把肉摳出血來。
她惡狠狠地自言自語:“許韻潼,你給我走著瞧。”
早餐時間美妙而短暫,自己做的東西似乎很合皇帝胃口,一桌子散發和甜香氣的食物被吃去不少,當然,許韻潼自己也沒客氣。
皇帝放下見底的豆漿碗,突然對許韻潼這樣說:“朕記得你以前跟個小貓一樣乖巧溫順,怎么今天跟團刺猬一樣扎人。”
許韻潼淡然一笑,回答:“皇上怎么能這么說臣妾,臣妾這叫帶刺的薔薇,花是開給皇上看的,刺是用來扎那些總想找麻煩的家伙的,畢竟人總得學會保護自己呀。”說著把灼熱的目光轉向皇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