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點了點頭,不舍和期望同時出現在被歲月的風刮過,盡管妝容得體,但容顏不再的臉上。
三十六七,于古代女子已經是高齡了。
路上碰見許玥柔,在哪里假惺惺地端著笑臉:“姐姐得了恩寵,可別忘了在皇上面前替妹妹我美言幾句。”
“妹妹還是自求多福吧,姐姐我自己都未必能得圣上寵愛。”許韻潼冷冷拒絕,不想和心機婊說一句話。
后面傳來許玥柔跳腳咒罵的聲音。
許韻潼又見到來送行的許瑾亦,便把自己研究出來的方子遞給他,溫柔道:“哥哥,習武之人暗傷積累,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這個方子我已經找了多個名醫,親證有效,你拿著吧,這么多年了,我也沒為你做什么,現在我得走了,再不為你著想一次,也許這輩子就見不到你了。”
被許韻潼聲情并茂地一說,許瑾亦遲緩地接下那方子,心中一時愧疚和不舍交加,他這個哥哥不也是什么都沒做,現在反倒要妹妹來主動示好,真不是個大男人。
回頭取了五千兩銀票給許韻潼,語氣中透露著他強忍的悲傷,“大哥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幫你的,這些你就拿著用吧,在宮里面也別虧待自己,缺什么就寫信到家,我和母親都會給你送過去。”
“那大哥也要注意身體,好好侍候母親。”
“嗯。”
看著許韻潼橘紅色的芊芊背影遠去,許瑾亦第一次覺得他這個大哥當得不合格。
過了許瑾亦這一關,許韻潼又被許慎遠叫住,許慎遠對許韻潼還不錯,該給的都給了,許韻潼雖然對這個父親自作主張娶小妾的事情很膈應,但怎么也是自己親生父親。
許慎遠醞釀良久,遲遲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遞給許韻潼一塊潔白通透的玉佩,對她說:“這是許家的傳家寶——流光玉佩,有祛毒養顏的功效,你拿著吧,在宮里照顧好自己。”
許韻潼給了許慎遠一個擁抱,讓他也注意身體,還給他推薦了自己安排好的廚子。
“那青娘慣會做藥膳,能給父親調理身體,父親勞心于朝事,也要好好愛惜身子,女兒在宮里會為父親祈福。”
“唉,傻孩子,你自己過好,父親也不求別的了。”許慎遠抹了一把老淚就送許韻潼上馬車,許瑾亦和大夫人在后面目送她離去。
嫁女兒的場面永遠比沒熟的杏還酸苦,許韻潼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心里卻也難免觸動。
不過這點酸澀很快被她消化了,真正的戰場才剛剛到來。
籌謀已久的爭寵路線了然于心,許韻潼嘴角的笑容明媚、勢在必得。
后宮是個大戲臺,而她許韻潼,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