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藍被幾個年輕記者推推攘攘,差點摔倒在地。
那幾個記者誤以為她是路人甲,便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杵在這里做什么呢?皇冠酒店的安保設施很齊全,你別想偷溜進去。”
慕藍撞到一旁的花壇,膝蓋擦破皮,有種清凌凌的疼痛。
她一邊揉膝蓋一邊沒好氣地反駁道:“要你管!”
其中一個身材粗壯的記者,見慕藍打扮素樸,卻是麗質天成,便打算伸手揩個油,吃點豆腐。
卻不料,他剛剛伸出咸豬手,就被空氣中一道激射而來的罡風打中。
咔嚓一聲。
這個記者的手指居然被硬生生地拗斷了!
他疼得死去活來,猛地摔倒在地,捂住斷裂的手指傷口哭得就像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子。
慕藍神色古怪地環顧四周,剛才速度太快,四周那些記者和助理沒有一個能發現那道詭異的罡風。
但是很奇怪,她看見了!
那道罡風,就像小說中的絕世高手使用的劍氣,一下子就將那個記者的咸豬手切斷了。
慕藍踉踉蹌蹌地走出去一段路,果然,一輛豪車緩緩停在街邊。
車窗打開,露出南迦那張雪清玉瘦的清雋臉龐。
他沖著慕藍招招手:“過來。”
慕藍遲疑了一下,環顧四周,那些媒體記者和吃瓜群眾好事者都跑去皇冠酒店門口追逐楊總的新聞了。
暫時沒人關注到她這里。
于是她一瘸一拐地來到豪車旁邊。
南迦立即打開車門將她抱了進去,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取出一瓶藥膏替她敷在膝蓋的傷痕上。
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襲來,膝蓋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慕藍驚訝地問道:“你真的,懂醫術?”
“嗯,這個藥膏很金貴,你別告訴不相干的人。”
慕藍點點頭,因為藥瓶上沒有任何品牌或者藥企,也沒有生產日期和配方適用人群之類的東西,就只是一只精致小巧的瓶子。
她懷疑這瓶藥是南迦自個兒的配方。
處理好傷口,南迦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要去酒店參加晚宴?”
慕藍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這家伙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蟲子。
她有什么想法,總是瞞不住對方。
南迦示意司機,驅車來到距離最近的時裝店。
來到窗明幾凈布設時尚的店里。
南迦又示意設計師取出一件他早就替慕藍定制好的禮服。
“換上吧!”
去參加高級晚宴,不穿晚禮服可不行。
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裝。
穿成什么樣,直接能夠決定你的社會地位。
禮服是黑色絲綢面料,非常挑身材,需要完美的九頭身,個子矮或者稍顯豐腴的女人是很難駕馭這件禮服的。
好在慕藍身材性感,窈窕如柳,穿上小黑裙之后,頓時閃瞎眾人。
設計師在一旁贊嘆道:“完美!你就是最適合這件作品的美女。”
慕藍有些羞澀,偷偷覷了南迦一眼。
他鳳眸湛亮,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就像看了千萬年之久,透著滿溢而出的深刻愛意。
慕藍穿上配套的高跟鞋,第一步走出去的時候差點崴了一下。
南迦迅如急電一般沖過來,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好快的速度!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輕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