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沒有回答。
慕藍迷迷糊糊地問道:“真的不能告訴我,你的來歷和背景?”
南迦磁性的嗓音十分撩人:“你不是一直在研究古荷語的遺失文明?等哪天你發現線索了,再來問我。”
慕藍氣得伸手錘他,氣呼呼地罵道:“你不講理!胡扯!”
真是腹黑男一枚,總是這般強勢不講道理。
這天,慕藍收到學院輔導員的通知,要去教學樓安排一場論文答辯。
聽輔導員的意思,打算給她一個留校的名額?
慕藍頓時斗志昂揚,信心滿滿,將南迦丟在一旁,廢寢忘食研究自己的古荷語文字和古老的傳承。
對欲求不滿的南迦視而不見。
晚上,洗完澡,慕藍坐在書房里翻閱文獻典籍,南迦突然走進來,替她沏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慕藍不疑有他,正巧有點口渴,就將這杯咖啡慢悠悠地喝完了。
十分鐘之后。
她暈頭轉向,被陰險的南迦抱在懷里,上下其手,豆腐吃飽了。
慕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你混蛋!”
慕藍想起那杯透著一絲古怪的咖啡,立即搖搖晃晃地從床榻上爬起來,纖長如玉的手指對準他開罵:“你算計我!你好壞!簡直壞透了!”
南迦好整以暇,掰了掰手指:“你已經三天沒有搭理我了。我快死了。”
好撩人的情話。
慕藍羞得滿臉通紅,忿忿地質疑道:“你滿口胡言!不正經!你要是實在憋不住,可以出去……”
“出去?”
南迦猛地伸手扯住她,精致的鳳眸里逸出一絲狠厲的警告之色。
出去做什么?
南迦一雙犀利陰寒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就像她如果敢說出那種話,那她……明天就別想著可以起床了。
慕藍自覺失言,卻脾氣倔強,有點不服氣:“本來就是……是你太,太那個了。我什么事都沒有嘛。”
南迦想了想,理直氣壯地笑道:“那可不行。不一樣的。”
切!有什么不一樣的?
除了生理結構存在差異,索求不是一樣可以控制么?
慕藍氣得一陣陣發昏,正要從臥室里逃走,卻被他猛地拉了回去。
他附在慕藍耳畔,將一團團灼熱的呼吸吹到她腦子里。
“我愛你,寶貝兒。”
參加論文答辯的前一天晚上,慕藍說什么也不肯跟他同居同睡,隨意找了個借口,就背著書包去附近一家酒店開了個單人間。
南迦從工作室回來,發現人沒了,倒也沒有引起什么軒然大波。
廚子將豐盛的晚餐端出來,給他布菜,笑道:“今天夫人有事外出,特地讓我叮囑先生,她這兩天在外面工作,回不來。”
南迦神色莫測地應了一聲,按照自己的慣例,開始喝湯。
慕可和慕語也踩著點,準時回家吃飯。
慕語現在對南迦十分崇拜,因為他治好了慕可的腳傷,還送給他一輛價值不菲的帕加尼風之子,給他所在的研究所提供豐厚的資金援助。
研究所的負責人答應他,等他大學畢業的時候,就由他來主持機器人和人工智能的新項目。
慕語左右看看,好奇地問道:“二姐人呢?”
慕可揚起手機,笑道:“她在外面開房復習功課呢!嫌我們吵。”
慕語笑得樂不可支:“哎,明明最吵的人就是她,還敢擠兌我們!”
慕可跟他聊了幾句,笑語連珠。
南迦全程保持安靜,慢悠悠地喝著參湯,沒有摻和姐弟倆的話題。
一碗湯,他足足喝了半個小時。
慕可是國際名模,平時注重鍛煉和身材保養,也沒有貪吃貪喝,就只吃了一碗水果沙拉和廚子特地替她做的酸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