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畢恭畢敬地回道:“王妃,這個小孩子沒有大礙,就是受到驚嚇,可能有一些自閉。”
鳳卿酒用征詢的眼神看向戰王,打算聽一聽他的處置意見。
楚因宸看了看小男孩受到驚嚇之后,目光呆滯的模樣,回道:“小酒打算如何安頓他?要不要送去郊外的營地里?”
鳳卿酒立即否認了他的提議。
“他太小了,營地里都是一些大老粗子,不適合照顧他,這樣吧,我們把他帶回別院,讓紫燕和那些小丫鬟抽空照顧他。”
楚因宸爽快地答應了。
對鳳卿酒的決定,他向來都是舉起雙手雙腳表示贊同的。
回到戰王府別院。
鳳卿酒徑直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將紫燕和那些小丫鬟召集到一起,將年近五歲的孟桑交給她們照顧。
紫燕也挺喜歡小孩子的,立即吩咐小廚房燒了熱水,替孟桑洗澡。
洗完澡,紫燕又吩咐小廚房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給孟桑喂食,等孟桑填飽肚子之后,替他收拾了一間雅致清凈的臥室。
次日清晨。
鳳卿酒在院子里打拳擊,突然聽到一個稚嫩的哭聲,回頭一看,孟桑穿戴整齊,牽著紫燕的小手,站在院子的走廊里。
“別哭啦!小桑!姐姐會保護你的!”
紫燕一邊安慰他,一邊掏出干凈的錦帕替他擦拭臉上流淌的眼淚。
鳳卿酒利索地摘下拳套,好奇地迎上前來問道:“紫燕,怎么回事?誰欺負他了?”
紫燕搖搖頭,一臉無辜,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她們這些小丫鬟一直將孟桑好吃好喝地供著,也沒人欺負他呀。
鳳卿酒蹲下來,蹲在孟桑跟前,一雙瀲滟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怎么了?小桑?是不是想念爹和娘了?”
孟桑使勁點頭,哽咽道:“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娘!”
鳳卿酒一時不知道如何安撫他。
在生死面前,人都是平等的,對于一個逝去的生命,活在世上的人又如何去懷念她,如何去追憶她呢?
鳳卿酒只能安慰道:“小桑別哭了!你娘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遲早有一天你可以見到你娘的。”
孟桑哭聲一哽,疑惑地睜大眼睛:“我娘走了?為什么沒有帶走我?”
鳳卿酒耐心十足地解釋道:“因為她是大人啊,大人有很多事要做的,小桑以前難道不知道?你娘總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陪你吧?”
孟桑單薄的記憶里,娘親雨曦確實經常外出,但是每次外出,她都會給自己捎帶一些好吃好玩的小玩意兒。
孟桑想到昔日那些好吃好玩的,眼睛眨了眨,疑惑地問道:“姐姐!我娘是不是出去逛街給我買桂花酥了?”
鳳卿酒這次點點頭,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嗯,你娘很愛你,在你娘心里,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孟桑擦了擦眼淚,哽咽道:“姐姐!我會等我娘回來的。”
安撫完孟桑,鳳卿酒將他交給一旁伺候的紫燕,低聲提醒道:“帶著他在院子里四處走走,他還是小孩子,不辨是非,就算想念雨曦,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傷害自己的舉動。”
紫燕趕緊答應一聲,笑道:“王妃!你什么時候也生個兒子?你放心,等你生下兒子,奴婢一定會好好伺候著。”
鳳卿酒下意識地撫了撫肚子,跟戰王同房一個多月了,很奇怪,她的肚子一直沒有半點動靜,好像……有點奇怪。
她也渴望一個跟戰王的愛情結晶,那是屬于她和戰王的生命延續,也是血緣上的牽絆,是她和王爺一生的牽絆和生命意義上的升華。
見鳳卿酒沉吟不語,紫燕笑道:“王妃?是不是早就有備孕計劃?”
鳳卿酒本身就是一個高明的大夫,她替自己把把脈,很隨和地笑道:“有計劃,但是看緣分吧!我不會強求的!”
孩子的到來,是上天的恩賜,而不是她自個兒的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