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聊了聊自己和李沁蓮的交集,在雪國王都的時候,她跟李沁蓮相識于危難之中,互相幫助,互惠互利,還一起去過御水灣的地宮,一起對抗雪國圣殿的陰謀,差點被南迦公子殉葬。
聽完鳳卿酒的講述,殷紅塵驚訝地笑道:“那這么說起來,你也算是李沁蓮的貴人咯?”
鳳卿酒這次沒有囂張,而是低調地笑道:“不算,只能算是普通朋友,之前在雪國有過一次合作,而且王爺幫他調查到真正的身世,好像在越國山南那邊,李沁蓮拿到調查結果之后,就跟王爺辭別,迫不及待地趕去越國尋訪自己的家人了。”
明宜藍蹙了蹙濃麗的俊眉,神色不豫地笑道:“小酒,我覺得那個李沁蓮是個白眼狼,早就跟你翻臉不認人了!之前太皇太后突然暴斃,應該就是他暗中作了一番手腳。”
鳳卿酒怔了怔,太皇太后臨死之前,她還待在青國京城,應了女皇的邀請,與蕭凈初一起入宮替病危昏迷的太皇太后診治。
卻不料,不久之后太皇太后突然暴斃,而且太醫院那些御醫在她體內檢測到一種足以致命的微量毒素。
鳳卿酒有嫌疑,蕭凈初也沒能擺脫嫌疑,女皇更是雷霆手段,直接將鳳卿酒定義為殺人嫌犯,在全國范圍內通緝。
當然,在北疆,這里是戰王府的地盤,而且有玄甲軍坐鎮在此,就算女皇陛下下令通緝鳳卿酒,也沒人敢動她一分一毫。
在北疆蒼葉城,留在戰王身邊,她就是安全無憂的。
楚因宸替她遮風避雨,替她擋住外界的攻擊與陷害,也許這是她來到北疆之后最欣慰,最感動的一個地方。
殷紅塵看了看鳳卿酒沉穩晦暗的臉色,若有所思地笑道:“是啊,李沁蓮身上肯定有問題。身為越國廢太子,他不說替母妃報仇,替自己挽回大局,反而跑到青國來做女皇身邊的男寵,那什么皇夫,也就是一個好聽的噱頭罷了。”
明宜藍表示贊同,笑道:“依我看,李沁蓮不像是什么甘愿屈居人下的普通男人,他必有圖謀,意在青國的江山社稷。”
鳳卿酒跟他們簡單地聊了幾句,好奇地問道:“宜藍,你怎么對青國京城發生的這些事了如指掌?”
明宜藍笑而不語,捧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殷紅塵與他頗有默契,清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愛慕:“嗯,因為萬蛇山莊在京城也有據點,宜藍對京城這邊并不陌生,何況他還認識銀翼堂的主人!”
銀翼堂,那可是打探消息,搜集情報的重要據點。
與萬蛇山莊一樣,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組織。
鳳卿酒了然地點點頭,示意紫燕進來,將醉仙樓的掌柜叫進來,點了一個羊肉火鍋。
北疆氣候嚴寒,經常天寒地凍,喝羊湯吃羊肉,可以迅速積存熱量,維持身體的體溫,驅寒養胃,滋補元氣。
三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殷紅塵跟姚掌柜要了一壺北疆特產的牛乳茶,一口熱氣騰騰的牛乳茶喝下去,真是倍兒爽。
明宜藍似乎不太喜歡這種口感馥郁的乳制品,喝了一口牛乳茶就放下,繼續喝他的淡茶,一邊還體貼地給殷紅塵燙羊肉卷。
殷紅塵吃得不亦樂乎,明宜藍在一旁與她默契十足,燙菜,夾菜或者互相投喂,絲毫不介意青國的男女之別和出閣之前的各種規矩。
鳳卿酒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掩唇竊笑。
好在明宜藍不是什么頑固不化的男人,也沒有那么執迷不悔,他能夠放下從前的心結和執念,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和新的人,也算是妥帖。
鳳卿酒吃了一會兒燙羊肉卷,問道:“宜藍,你喜歡喝什么?我馬上去小廚房看一看,給你們解解膩,光吃羊肉也會反胃的。”
明宜藍還是第一次被她這般關心,這般示好,立即回應道:“嗯,我就喜歡喝淡一點的東西,那個牛乳茶味道很濃郁,我喝不慣。”
他常年研究毒術,對各種各樣的毒物非常精通,小時候練毒的時候還經常品嘗其中一些毒物,導致他的味覺有一些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