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蠻族武士伸手來抓,氣勢洶洶,那鋼筋鐵爪一般的手掌直撲而來。
殷紅塵祭出輕功,飛快地閃躲開來,與幾個蠻族武士當眾打斗起來。
她雖然力氣不及對方,勝在輕功卓絕,勉強可以抵擋一二。
那個神秘男人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觀察一番,突然曲起手指,彈出一道強勁的罡氣,一瞬間擊中殷紅塵的胸口。
噗的一聲!
殷紅塵噴出一口鮮血,捂住劇痛的胸口,搖搖晃晃地一頭栽倒在地。
那幾個蠻族武士似乎奸計得逞,便紛紛伸出咸豬手,打算揩一下殷紅塵的便宜。
千鈞一發之際,明宜藍及時趕到,沉著臉,衣袖一揮,一股極為隱匿淡若透明的毒氣頓時在幾個蠻族武士之間彌漫開來。
幾個蠻族武士中了毒,眼前一陣陣發黑,氣得咬牙切齒大罵起來。
“臭小子!滾開!給老子滾開!”
“竟敢對我們使毒,你活得不耐煩了?”
罵歸罵,幾個蠻族武士還是中了招,被毒氣毒暈了。
一個個暈倒在地,整整齊齊排成一排。
等鳳卿酒趕到這里,就見幾個蠻族武士已經七竅流血而死,死狀凄慘,戰王府的侍衛也及時趕到,將這些尸體處理掉。
醉仙樓的姚掌柜匆匆忙忙地趕過來,示意那些伙計將血腥的一幕清理干凈,隨即,他來到那個神秘男人跟前。
“你真的是沐氏商行的掌柜?我以前怎么好像沒有見過你?”
年輕男人慢悠悠地摘下斗笠,似乎圍觀看了一場好戲,摘下面紗的一瞬間,再次曲起手指,彈出一道極為強悍的罡風。
鳳卿酒暗道一聲不妙,急忙閃身躲避,卻還是被他指尖的罡氣擦過臉頰。
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隱隱生疼。
鳳卿酒下意識地捂住臉頰。
姚掌柜看到這一幕,嚇得咽了口口水,本能地后退幾步,又給那幾個戰王府侍衛遞去眼色,示意他們上前保護王妃。
幾個侍衛可不是年輕男人的對手,只是幾個瞬息的功夫,就被他釘在原地。
動彈不得。
鳳卿酒左右看看,那幾個蠻族武士的尸體已經被自己人處理干凈了。
明宜藍抱著昏迷不醒的殷紅塵,神色冷酷地問道:“小酒?她好像受傷了,我要借一個房間替她包扎。”
鳳卿酒立即招來幾個侍衛,將明宜藍送去醉仙樓二樓的包廂里。
等明宜藍大步流星地離開,鳳卿酒神色驟沉,口氣冷漠地質疑道:“你是誰?”
那個年輕男人已經摘下斗笠,露出一張英俊無儔棱角分明的臉龐,男人味不足,但是勝在五官精致,樣貌可謂是無懈可擊,堪稱造物主的神奇杰作。
鳳卿酒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對他的姿色沒有半點興趣。
“我叫沐曜,沐氏商行的代表,今天特地來參加戰王府舉辦的競拍活動。”
沐曜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那雙精悍的鳳眸一直暗中打量鳳卿酒的反應。
鳳卿酒疑惑地揚起秀眉,跟一旁戰戰兢兢的姚掌柜問道:“真的是他?”
姚掌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道:“沐氏商行有這個人,而且沐曜就是沐氏的少東家!”
鳳卿酒瞧了他一番,暗中祭出透視眼,將他全身內外掃描一番。
但是,他居然沒有喬裝打扮,也沒有戴著人皮面具。
這就是他的本來面目。
也是,如此絕色,尋常的人皮面具應該是偽裝不出來的。
地板上的鮮血已經被醉仙樓的伙計打掃干凈了。
空氣中依然彌漫著一股古怪的血腥氣。
鳳卿酒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按照今天的競拍規矩,我作為主辦方,我可以取消你的競拍資格,你有什么疑問?”
沐曜似乎早有預料,笑道:“你有這個資格取消我,不過……我手中也有制服你的籌碼。”
鳳卿酒不信,她自認為百毒不侵,刀槍難入。
“沐東家!麻煩你回去吧!今日的競拍會,不歡迎你這種尋釁滋事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