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懂唇語。
王扶鈞最后跟阮老爺說的是,讓田鴻越安分點,等以后真的出了事,誰也保不住他。
楚因宸斂去眼中的異色,悄無聲息地退到院子里。
他一直以為王扶鈞和北衛軍是皇帝的心腹,最近幾年沒有得到重用,可能是皇帝另有安排。
而且石檀大將軍替皇帝管理著北疆血陽關那邊的鎮北軍,對付蠻族和西域的吉桑國才是重中之重。
如今看來,這個主將王扶鈞極有可能也參與了田鴻越的軍餉貪污案!
那些以次充好的軍需裝備,或許也是田鴻越暗地里勾結王將軍搞出來的驚天陷阱吧?
溫清和等候在此,他心思敏銳,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便刻意壓低嗓門問道:“公子,剛才那個人影,看著挺熟悉?”
楚因宸微微頷首,神色凝重地回道:“是,是個老熟人。”
溫清和神色晦暗不定,正要離開阮府,卻被楚因宸留住了。
“慢著!溫先生!”
兩人對視一眼,溫清和很快就讀懂了楚因宸眼中的暗示。
片刻后,兩人回到花廳里,跟阮馨竹友好地見了禮。
阮馨竹自然是喜出望外,立刻吩咐管家去準備豐盛的晚膳。
“楚公子,請隨我移步浣花閣!”
這次阮馨竹依舊沒有邀請溫清和,溫清和只能留在花廳里,老神在在地捧著一只白玉瓷茶盞。
他也沒有喝茶,生怕阮府在茶水中下藥。
席面擺上,各種各樣的珍饈美味勾得人垂涎欲滴。
只可惜,不包括楚因宸。
楚因宸沒什么胃口,神色淡淡,阮馨竹卻是興致極高,故意給他勸酒。
楚因宸堅持不喝,阮馨竹只能放下酒壺,可憐兮兮地問道:“楚公子,為何要拒絕我的一番好意?”
好意?
恐怕是居心不良,伺機陷害他吧?
楚因宸漫不經心地笑道:“我今天剛好沒有酒興。”
阮馨竹拿起玉箸,給他夾了一些好菜,繼續誘惑對方。
不知何時,楚因宸突然覺得眼前一陣暈眩。
他似乎中計了?
他明明沒有喝酒,沒有吃菜,也沒有接觸任何有可能下藥的東西。
阮馨竹故意湊到他跟前,水蛇腰一扭一扭,面若桃李紅唇似血,透著幾分妖艷蠱惑的味道。
阮馨竹趴在他身上,故意挑逗他:“楚公子!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為何要拒絕我?”
楚因宸紋絲不動,穩如泰山,冷著臉,狠狠一掌劈向對方。
他內力深厚,排山倒海一般襲向對方!
阮馨竹及時躲避開來,伸手一揮,那楚楚可人的柳腰微微扭動,瞬間就從端莊秀麗的大家千金變成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女蛇。
楚因宸鳳眸驟暗,沒想到這個阮馨竹身懷絕技,武功不低,居然可以躲開他的攻擊?
“沒用的!”
阮馨竹得意地笑道:“你雖然沒有喝酒吃菜,但是剛才在花廳里其實我給你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如果他剛才擅自離開,很快就會毒發,雖然他武藝高深,內力雄厚,但是劇毒發作,他還是很難熬的。
楚因宸冷哼一聲,暗中運轉內力,準備抵抗阮馨竹口中的劇毒!
阮馨竹再次糾纏過來,伸出小手撫上楚因宸英俊無儔的臉龐,她精致絕艷的臉上再次露出那種嫵媚勾人的笑容。
“你就乖乖地享受一下!等你劇毒發作,你會失去清醒的意識。”
楚因宸清冷如雪地笑道:“那你就試試看。”
阮馨竹當然不信,她手中的毒藥可謂是天下一絕,除非藥王谷或者蕭凈初來了,否則沒人可以幫他解毒。
阮馨竹擺出一個嫵媚的姿勢,故意挑開楚因宸的衣衫,卻被他狠狠地甩了一記巴掌!
“滾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