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面具男冷哼一聲:“笨蛋!你被人追蹤了!”
說時遲那時快,楚因宸猛地從不遠處的大樹上一躍而起,蓄起雄渾的內力一掌迅如急電一般狠狠拍到面具男的身上!
噗嗤一聲!
面具男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他中了招,敵不過戰王強悍的內功!
面具男企圖逃跑,正要擲出一枚煙霧彈。
鳳卿酒急忙掏出鋒利的匕首,將麻袋撕開,然后她鉆出來,飛快祭出生物實驗室里的麻醉劑,精準無比地扎到面具男的脖子里!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面具男便中了速效麻醉劑,暈倒在地!
阿寺似乎嚇得屁滾尿流,好在他輕功不錯,及時逃走還是來得及的。
楚因宸正要去追,卻被鳳卿酒阻攔住。
“公子,剛才他馱著我的時候,我在他身上噴了一種追蹤藥劑。”
楚因宸頓時微微一怔,他的小酒,總是如此神機妙算,心思縝密。
兩人合力,將面具男抬到小樹林外面。
月光皎潔,傾瀉而下,勾勒出面具男俊秀的輪廓。
他的身軀有點沉,楚因宸不想讓鳳卿酒受累,便自己扛起面具男。
鳳卿酒仔細檢查一番,發現面具男臉上的人皮面具用的是特殊材料,必須配制一種特殊藥水才能撕開,否則會傷害到他的臉部。
楚因宸招來幾個暗衛,將面具男一路送回驛站。
鳳卿酒開始配制特殊藥水,但是青門鎮的藥店里缺乏必需的藥材,她只能吩咐手下去附近的城鎮采購。
如此,又要在青門鎮耽擱幾天,真是有些麻煩。
清晨,天剛蒙蒙亮,墨鴉和赤練披著一身露水,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他們全力追查,終于找到那個田鴻越的行蹤。
只要是個人,難免會出現破綻。
田鴻越要跟北衛軍的副將做生意,那個副將想吃軍餉中的大筆回扣,所以免不了跟田鴻越持續打交道。
墨鴉及時向戰王稟告,田鴻越似乎非常擅長易容化妝!
他田鴻越的身份和名字,恐怕都是假的,都是他精心布置的騙局!
“公子!我們查到他三天前在青門鎮有活動,當時他應該是回青門鎮消除那棟宅子的痕跡。”
這人行事非常細心狡詐,應該是個熟悉官府作風的慣犯。
楚因宸神色凝重:“能查到他現在的藏匿地址么?”
墨鴉立即果斷地列出三個地址,都是他跟赤練摸查獲得的可疑地址。
楚因宸示意他跟赤練一一排查,絕對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鳳卿酒正在研究特殊藥水,楚因宸安靜地陪在她身邊。
不知何時,溫清和走過來,邀請楚因宸一起去青門鎮的街巷里逛逛。
“公子!你去吧!你老是待在我身邊,我也有壓力。”
鳳卿酒俏皮地沖著他眨眨眼。
楚因宸拿她沒轍,便帶著溫清和一起來到附近的集市上。
趁著王妃不在,溫清和低聲詢問道:“公子,那個田鴻越,恐怕不是什么江湖閑散人士,我懷疑他……跟京城那邊有牽連?”
楚因宸頓時想起之前的軍馬采購案。
莫非,這又是皇商賀蘭家族惹的禍?
當務之急,就找到田鴻越的老巢,將他本人抓捕歸案,然后交給戰王和鳳卿酒親自審問,親自鑒別。
楚因宸幽幽一嘆:“京城不太平,這北邊也是。”
溫清和似乎有苦難言,笑道:“公子,其實陛下一直懷疑你跟那幾個皇商家族有點瓜葛,不知道你……”
會不會趁機反擊?
或者將這些案子偃旗息鼓。
戰王府能不能從中牟利,大家都瞧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點能肯定,皇帝是吃了暗虧的。
不管是軍馬采購案,還是北衛軍的衣裝軍餉,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都是皇帝的心腹,意義重大。
不等楚因宸回應,前方熱鬧熙攘的人群猝然間陷入一陣沉寂。
楚因宸站在拱橋上,玄衣翩然,下意識地沖著不遠處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