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起俊眉盯著仿佛煥然一新的戰王妃:“好!王妃!你盡管去救!”
鳳卿酒回到產房里,屏退左右,尤其是那個表情陰毒的宮女。
像秦貴妃這種血崩,用普通的中藥方,見效很慢。
所以鳳卿酒祭出生物實驗室,在架子上找到一盒包裝完好的西藥。
二乙酰胺。
見效很快,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鳳卿酒取出特效藥,用溫開水,迅速給秦貴妃喂下,又取出一瓶止血噴霧噴在秦貴妃的私密部位,防止她大出血感染。
大概過了一刻鐘。
等待是煎熬的。
皇帝站在院子里,神色肅穆,他難得沒有跟楚因宸和裴崢閑聊,而是滿腹心事地盯著不遠處巍峨聳立的摘星樓。
楚因宸順著皇帝的目光看過去,用磁性清朗的嗓音笑道:“陛下,你在擔心國師的占卜?”
皇帝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嗯,早在幾個月前國師預卜,朕的小皇子今晚就可以順利降生,朕很怕國師的卜算出了什么問題。”
楚因宸聽出一絲慎重。
這兩年景元帝的后宮一無所出,皇室子嗣極為艱難。
就算秦貴妃恃寵而驕被皇帝狠心打入冷宮,看在她懷孕的份上,皇帝還是舍不得殺了她。
后宮這些妃嬪都是很健康的,平時也很注重保養和調理。
就算有某些惡心腸的妃嬪暗中下黑手,暗中攪局,也不至于讓皇帝的子嗣變得如此凋零。
像這種后宮妃嬪一無所出的怪事,皇帝肯定請示過國師。
國師也有相應的批語。
景元帝不知道楚因宸的真實想法,所以也沒有詳細解釋。
楚因宸表面上對這個王叔還是比較敬重的,但是身在天家,毫無親情可言,有的只是權勢之爭和利欲熏心的陰謀詭計。
鳳卿酒從產房里走出來,笑道:“陛下!王爺!已經穩住了!”
皇帝神色驟暗,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丞相府的草包小姐一般。
鳳卿酒示意侍衛將那個神情不對勁的宮女抓捕起來。
“她就是暗中毒害秦貴妃的兇手?”
裴崢走上前來,一腳凌厲無比地踩在宮女的心口。
噗嗤一聲!
宮女吃痛,頓時噴出一口血!
鳳卿酒沒有多管閑事,笑道:“剛才只有她進過產房,而且那種毒害秦貴妃的藥汁,我弄到一些殘留的痕跡可以作為證據。”
說著,鳳卿酒將藥碗交給裴崢。
他是皇帝的近衛,也是替皇帝辦差的心腹。
裴崢拿走關鍵證據,將那個半死不活的狠毒宮女帶了下去。
這件事應該有幕后黑手。
全看皇帝本人的態度,是追查到底,還是輕拿輕放?
鳳卿酒清艷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疲倦。
她站在院子里,沐浴著皎潔月色,仿佛是山巔一朵縹緲的天山雪蓮。
楚因宸不知為何,有一瞬間的心疼。
“走吧!王妃!今晚辛苦你了!”
鳳卿酒微微一愣,俏皮地牽起唇角:“你難得如此關心我。”
如果換成從前那個癡戀他的鳳卿酒,該有多開心,多滿足?
兩人乘坐馬車,打道回府。
白鶴騎著馬,跟在后面。
鳳卿酒隨意地伸手打起馬車簾子,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夜色掩映中巍峨壯麗的皇宮。
如果當年老戰王沒有隕落,楚因宸是不是遲早可以坐上那至尊之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