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停頓了下來,站立在明顯滲水的陰濕處。
眾人亦是心中一動……來了!
隨即鷓鴣哨從懷中摸出枚蜈蚣珠,放在貍子鼻前抹了抹……
這貍子頓時翻起了白眼,渾身抽搐起來,鼻子漸漸流淌出血來。
“他奶奶的,這貍子比老子的手下吃福壽膏時還要快活呀!”羅老歪瞅著這一幕當即笑罵道。
羅老歪的一眾歪瓜裂棗當即發出哈哈傻笑聲。
鷓鴣哨卻是不受干擾,隨即拎著貍子在山縫間來回滴血,同時,仔細觀察血滴落在土石上的變化……
果然,在一片濕土上,滴下的血水既不下滲也不流淌,反而在土層上打轉,隨即才滲進土里。
“就是這里,從這兒打盜洞,定能至通地宮。”
鷓鴣哨指了指此處,當即肯定沉聲道。
“他奶奶的,鷓鴣哨兄弟,真的?可以直接到那地宮?”
羅老歪摸了摸胡須,很是難以置信……
和陳玉樓折騰了許多天,連個地宮的門都尋不見,鷓鴣哨滴了些血就說找到了?
“是呀?鷓鴣哨兄弟。這是何道理呀?”陳玉樓亦是很不解。
蘇沐笑了笑,當即出口道:
“就是人家搬山一派的秘法而已!管它什么道理,只要能找見地宮尋見寶貨不就行了!”
陳玉樓一滯……目光幽怨的看向蘇沐!
“哈哈哈,還是蘇兄弟說到我心坎兒里了!”羅老歪聽到這話很是歡喜。
“哈哈……”
鷓鴣哨笑了笑……
“也沒什么,因為這片土層接著這地宮里的陰氣,與熱乎乎的血液有排斥,注意到這個細微變化,我才如此肯定。”
“原來如此!”羅老歪啥也沒聽明白的恍然道,“那就……開挖?”
鷓鴣哨輕然一笑,并未立即回答,隨即從腰間抽出短刀,將貍子勁后的妖筋挑斷……
“挑斷了你的妖筋,你無法吐納修煉,這輩子就不能殘害生靈了。”
“暫且放你一條生靈,走吧!”
這貍子離開斷了它道途的惡人鷓鴣哨之手,當即頭也不敢回顫顫巍巍的逃離走。
“鷓鴣哨兄弟,趕緊開挖吧,這一幫子饞你們搬山的手段,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蘇沐瞅了眼因一直鷓鴣哨出風頭而郁悶的陳玉樓,當即笑道。
“是呀!鷓鴣哨兄弟”羅老歪附和起來,“你分山掘子甲呢?帶來了嗎?是怎么神奇的器具?被蘇兄弟如此推崇!”
聞言,鷓鴣哨對老洋人和花靈一招手,朗聲道:“取分山掘子甲!”
眾人聞言神情一正,陳玉樓亦是睜大個眼睛……今個兒終于有機會可以見識這搬山有名的秘術了!
在眾人凝神屏息時……
只見老洋人和花靈從背后取下沉甸甸的竹簍,隨即從竹簍托出一物什……
此物什成球狀,圓滾滾的,外表附著厚厚的一層鱗甲。
隨即花靈取出藥餅捻碎灑在這物什身旁……
嚯!
“嘩啦嘩啦……”
只見這玩意兒居然蠕動了起來,傳出一陣陣鐵甲般摩擦的聲響。
眾人頓時一驚……
以為是個鐵制器具,哪里能想到,這玩意兒居然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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