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至少劉爽可以幸福的,為什么要這樣,等于晴天里突然響起了霹靂,承受不住這樣的突如其來,她癱坐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是覺得難過,傷害她朋友的,是她最愛男人的哥哥!
她無法再做好情緒管理,火大的隨手把桌子上的試卷全部拂到了地上。
張星宇知道白雅難過,一聲不響的把地上的試卷全部撿起來,放到了桌子上。
白雅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試卷,撥打電話給冷銷。
冷銷那頭接聽了。
“刑不霍找過你了?”白雅開門見山地問道。
“找過了,他跟我分析了一下局勢,講了過去,理想和抱負,我覺得和我的理想很接近,所以,我愿意支持他做總統,我想,首長在天之靈也會贊同的。”冷銷說道。
“是嗎?”白雅紅了眼睛,“所以你決定叛變顧凌擎了?”
“這不是叛變,而是首長的理想有人來接手了。”
“成為總統不是顧凌擎的理想。”白雅提高分貝。
“但這是我的理想,扶持首長成為總統,我和刑不霍聊過后,我覺得他比首長做的更好,對不起白雅,我已經決定將來努力的方向,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
“所以,你一直幫我,其實是以為刑不霍是顧凌擎,是為了顧凌擎成為總統,而不是因為顧凌擎,所以在守護著她的遺孤?”白雅反問道。
“我們是軍人,有著我們的榮耀和使命,不應該有婦人之仁也不應該以婦人之見,你只想要平淡生活安居樂業,但在我的眼里,這就是頹廢和自暴自棄。我想要的是,創造國家的富強。”
“什么國家的富強,說的好聽,你不過想要滿足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野心,其實你和盛東成沒有兩樣,覬覦的也是總統的位置。”白雅不淡定的說道。
“既然你無法理解,我解釋也沒什么意義,以后不用再打電話給我。”冷銷決絕的掛上了電話。
白雅火大的砸掉了手機。
什么情義,什么熱血!
在她斗盛東成和左群益的時候,他們一個個以她馬首是瞻。
到如今,她才發現他們不過是在利用她,借著她對顧凌擎的信仰達成他們真正的目的。
他們才是最后的大boss!!!
白雅的腦子里現在有些亂,閉上眼睛,她擔心劉爽是沈亦衍背后女人的事情隱瞞不住,那劉爽就會成為全名攻擊的對象,她會是第一個遭殃的。
手機響起來
她看是沈亦衍的,立馬接聽,著急的問道:“怎么會這樣?”
“白雅,刑不霍和劉爽在你心中,誰更重要。”沈亦衍沉聲道。
“什么意思?”白雅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背后都是刑不霍在操盤的,錄像是華蕊身邊的嬤嬤拍的,她是刑不霍的人。”
白雅沉默著,回憶著很多事情。
她還是有點不相信。
刑不霍分明說過,他做不做總統在于她。“你有證據嗎?”
“華蕊身邊的嬤嬤以前是給被國家拋棄的間諜,被刑不霍救下來的,以拍攝的角度以及監控顯示,就是嬤嬤拍的視頻。
我想,他的目的就是做總統,白雅,你現在信我了,他不是顧凌擎,他的野心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他出現在你的身邊假裝顧凌擎,不是為了你不自殺,而是為了竊取顧凌擎之前的權力,他現在做到了。
冷銷等等之前是顧凌擎的人,現在都是他的人了。”沈亦衍將今天調查的全部告知了白雅。
白雅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被雷電劈中,麻麻的,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沉默不語著。
“還在聽嗎?”沈亦衍問道。
白雅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有什么補救的措施?”
“刑不霍挺狠,他這次是斷了我所有的后路
我現在無法對國國王交代,無法對華家交代,無法對南宮家交代,也無法對國民交代。
而且,如果不出我意料之外,國國王為了自保,會聽項家的挑撥來討伐我。
華家為了自保,也會和我反目成仇來討伐我,他們會讓我交出劉爽,劉爽會成為輿論推手的罪魁禍首。”沈亦衍的聲音低沉了下來,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