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霍握住了邢商的手,力氣很大,像是要折斷了一般。
邢商嘶吼出聲,刑不霍反壓著邢商,按在墻上。
“你哪來的身份打我,知道吳迪是沈亦衍的心腹吧,如果沈亦衍知道你殺了他的心腹,又和江行聿勾結,想要挑撥離間,你覺得他會怎么對付你。”刑不霍惡狠狠地說道。
邢商臉色蒼白地看著刑不霍,“你,你,你怎么知道?”
“別忘記了,白雅是最出色的心理學家,她可以讀心的,只要你們有一點破綻,她就可以知道。”
“所以,她也早就知道你是假的了。”邢商幸災樂禍的說道。
刑不霍眼眸沉下來,里面閃過恐慌,彷徨,擔心又期待。
他松開了邢商。
邢商的人從門外送進來。
邢商厲聲道“把他抓起來。”
刑不霍雍容的看著那些沖進來的人,沉聲道:“把他看管起來,我現在去總統府,等總統發落。”
邢商聽完刑不霍的,意識到,他這里的人都是刑不霍的人了,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謀略和計劃,在刑不霍的面前,簡直小屋見大屋。
他現在才明白,刑不霍城府極深,不是他能夠發現和抗衡的。
刑不霍大步從邢商這里走出去。
對了,邢商想到了一點,他拿起手機想給白雅回電話過去,手機被人搶了過去。
“你們這是干嘛,囚禁嗎?”邢商不淡定的吼道,要去搶自己的手機。
“不好意思,這是首長的吩咐。”刑不霍的手下說道,拿著邢商的手機轉身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了邢商一個人。
刑不霍從邢商這里出去,陰冷的看著前方,胸口起伏著,腦子里,想的都是白雅。
白雅知道他不是顧凌擎會怎樣?
如果告訴她顧凌擎死了會怎樣?
各種復雜的想法在他的頭腦里撞擊,前面車子按著喇叭直直的開過來。
刑不霍緩過神來,轉動了方向盤。
車子擦邊而過,還好沒有撞到。
他停在了馬路邊上,緩了緩情緒,拿出手機,看著白雅的來電顯示,思考了再三,沒有撥打電話過去。
他撥打給了沈亦衍,“我有急事現在想見你。”
“嗯,你來總統府吧,我在。”沈亦衍公事公辦的說道。
刑不霍開車去了總統府。
現在還在年假中,沈亦衍沒有上班,他不想陪著華紫汋回國,華紫汋和華蕊索性也都沒有回國,都呆在總統府里。
劉爽看到華紫汋和華蕊,很變扭,她基本上不出門,呆在房間里玩游戲。
當然,沈亦衍大部分的休息時間都陪著劉爽一起玩游戲。
刑不霍的到來,破壞了總統府暫時的平靜。
沈亦衍和他去了書房,刑不霍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說吳迪死了。是邢商做的?”沈亦衍很震驚,這不像是邢商會做出來的事情,在他的印象里,邢商性直,卻也是老實人。
刑不霍點頭,“他承認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讓你知道。”
“等下。”沈亦衍打電話給蔣秘書,“吳迪是放假的吧,你問下吳迪的家人吳迪現在在哪里?三分鐘之內給我回電話。”
刑不霍沉默著,沈亦衍也沉默著,兩個人都若有所思著。
緩緩地,沈亦衍睨向刑不霍,沉聲問道:“你和白雅準備什么時候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