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霍睨著老板娘的背影,感嘆道:“幸虧是一個女的,不然我肯定要吃醋了。”
白雅笑,反握住刑不霍的手,認真的說道:“等我們解決了盛東成,把左群益拉下馬后,就離開這里吧,去荒島,或者周游全世界都可以。”
“把左群益拉下馬是不夠的,我和他,還有帳要算。”刑不霍沉重的說道。
白雅狐疑,“是上次曾夫人說的關于你的秘密嗎?”
刑不霍點頭,“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出事嗎?就是在輪船上爆炸的那次。”
白雅怎么可能會忘記呢,那次爆炸,把她的靈魂也給炸沒了,“你是說,是左群益做的?”
“應該是他。”刑不霍眼眸很深,很沉。
那次爆炸,是盛東成做的,左群益做的是……刺殺了顧凌擎。
弟弟的仇,他一定要報,但是不能明確的告訴白雅,只能選擇了撒謊。
白雅有些失落的垂下了腦袋,盛東成明天就解決了,但是左群益呢?
刑不霍看出白雅的低落,另一只手搭在白雅的手上,沉聲道:“很快了的,我手上已經有很多的證據,明年開年就有好戲,不出半年,左群益肯定會被解決的。”
白雅頭一歪,靠在他的手臂上,“半年后,我們的孩子就出生了,真希望那個時候什么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可以帶著我們的孩子們離開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我們至少還有五十多年可以活,這么想來,快樂比悲傷多,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刑不霍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對,快樂比悲傷多。”
老板娘進來,剛好看到刑不霍親白雅的額頭,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人感情真好,結婚了沒?”
刑不霍手放在白雅的肚子上,“二胎了。”
“真好。希望你們能永遠這么幸福下去。”老百娘嘴很甜的說道,放下飯和外婆菜。
原來外婆菜就是研制的咸菜,用一個通俗的名字,就是酸豆角,下飯的。
白雅溫柔的給刑不霍盛上飯。
他的手機響起來,看是邢商的來電顯示,煩躁,咬了咬牙,按了電話,沒有接聽。
白雅看出他的異常,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事實證明,可以努力再去愛上別人的,加油。”白雅哽咽的說道。
“嗯。”他緊緊地抱著,不想放開,就想時間停留在這刻就好。
他知道,這次放開,便是永遠。
可,畢竟白雅現在真地不是他的了,他不放開不行。
蘇桀然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她,對上她紅紅的眼睛,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
他覺得,即便一無所有,也值得了,“珍重。”
白雅點頭,“珍重。”
她推開車門下來,最終沒有和他說那個病毒的事情。
從莊園到她學校,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顧凌擎沒這么快過來的。
她給刑不霍發了消息過去,“我在我們上次吃飯的飯店包廂里,104,學校附近的,還記的嗎?”
刑不霍看到了白雅發過來的短信,擰起了眉頭,加快了車速。
他肯定是不認識的,現在也只能一家一家的去找了。
他到了學校附近,找了四家,到第五家的時候,老板娘看到他,抿著嘴巴笑,“小雅已經等你好久了,我現在就給你們做菜,要過來選魚嗎?”
“哦,好。”找到白雅了,刑不霍松了一口氣,跟著老板娘到后院。
院子里有一個水缸,缸里都是活的鯽魚。
“小雅已經把菜都點好了嗎?”刑不霍試探性的問道。
“是啊,梅菜扣肉,你最喜歡的對吧,我已經蒸好了,小魚豆腐,冬瓜排骨,番茄雞蛋,這次多送你們一道外婆菜。”老板娘笑瞇瞇的說道。
刑不霍客氣的揚起笑容,“那我這次一定要多吃一碗飯。”
“飯盡管吃,不收費的。”老板娘熱心道。
“謝謝,怪不得小雅對這里的飯菜念念不忘呢,原來有這么好的老板,魚您看著選吧,我放心的,我先去找小雅。”刑不霍熱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