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紀檢部的一把手,知道夏荷的行蹤后,不親自去抓,而要通過特種軍區?你有那么偉大嗎?”白雅反問,輕笑一聲,很是鄙夷。
“那是因為我和你丈夫是故交,這份人情我必須賣給顧凌擎的,你一個婦道之人,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蘇正生氣了,圓瞪著眼睛,眼睛里面有些腥紅。
白雅很是淡定,慵懶的耷拉著眼眸,涼涼的看著他。“我有沒有胡言亂語,我相信,那次在軍事法庭上的人都知道。”
“什么軍事法庭?”趙局長問道,那次他沒有出席,有些好奇。
白雅鎖著蘇正,“我記性還不差,我記得那天你是千方百計要證明顧凌擎是間諜的,這是因為你和我的丈夫是故交的緣故?”
“那是我必須站在共正的立場上,怎么能夠徇私舞弊,你丈夫確實包庇夏荷了。”蘇正理直氣壯道。
“所以我說你是故意陷害,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個任務是假任務。你為什么要誣陷顧凌擎是間諜,你心里非常的清楚,或許是想要做總統,或許就是因為你女兒得不到那個男人,再或許,兩者都有。”白雅輕而易舉的接上了蘇正的話。
蘇正快要氣炸了,“來人,把她從這里轟出去,簡直胡言亂語。”
白雅笑了,“我是不是胡言亂語,我相信群眾的目光是雪亮的。”
蘇正臉色發白,想到一種可能性,“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其實不想說出來的,因為我惜命,我也知道就算我說出來了,只要你否認,對我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但我相信,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證據,公道在在人心,如果蘇總統沒有其他事情了,我要回去了。”白雅頷首。
蘇正握住了白雅的手臂,“你不會把這段錄像發到網上吧?”
“蘇正,我要發早發了,不會等到現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另外,你也該到退休的年齡了,你兒子和顧凌擎還是最好的朋友,你好好想想吧。”白雅拉開蘇正的手,轉過身,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張星宇立馬跟上,蘇正還愣在原地,看向周圍,真的有一些人緊張兮兮的收回手機,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車上
“有件事我不明白,蘇正那么陷害顧首長,夫人為什么不早點對付他呢?”張星宇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白雅玩貪食蛇很好,她是一個很長情的人,玩游戲也是,玩了一種游戲,會一直玩下去。
他們連續得了五次第一,白雅一直是
“夫人,你玩這個太棒了,我跟著你享福。”張星宇驚嘆的說道。
“我只是玩久了,對有些套路比較熟練。真正玩的好的人,是左群益,不動聲色的,就把所有小蛇吃在肚子里,隨時準備擊殺。”白雅意味深長的說道。
張星宇不解的看向白雅,“他是怎么做到的?”
“沖在前面的,永遠都是長不大的,一是因為貪吃,而是因為站在戰亂的中心,真正的大蛇,是在旁邊定定心心的吃,別人還在爭的你死我活,他已經成了大蛇,有了足夠的長度,自然可以繞成一個圈,把別人都包圍在里面了。”白雅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明白了。”張星宇點著頭說道。
他估計白雅這番話是故意說給監控后面的人聽的。
他們玩第六局的時候,蘇正帶著人進來了。
白雅沒有理會,低頭玩著第六局。
蘇正掃向她,不悅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態度,當這里是游戲廳嗎?”
“我等了你五局的時間,麻煩蘇總統等我玩完這句。”白雅悠哉悠哉的說道。
“哪來的臉皮讓我等!我工作很忙。”蘇正厲聲道,奪門而出,重重的關上了門。
張星宇看向白雅。
她還是很淡定,不受到任何影響的玩游戲。
張星宇猜不透白雅的心思,五分鐘后,這一局結束了。
白雅退出了游戲,對著張星宇說道:“走吧,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