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要你放過曾夫人孩子,那孩子是無辜的。”
“他母親死的時候,他就跟著他母親去了。”左群益很橫的說道。
白雅冷下臉色,“我感覺不到你的誠意,也感受不到你又和我通電話的必要。”
“我的人現在在你那里吧,你想怎樣?說服他讓他來反咬我一口?”左群益陰狠起來。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你什么人在我這里?”白雅反問。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如果左群益是為了得到呂伯偉手上的生化武器,那就不會讓呂伯偉來做死士了。
之前太累了,腦子里也不清晰,想的不透徹。
所以,左群益是不知道生化武器在呂伯偉手上的,他就不可能是恐怖組織的頭目。
“別跟我裝,你既然已經發現了他,會不知道嗎?”左群益厭惡道。
“哦,原來那個人是你的人。”白雅裝作不知道。
“說吧,你還想要什么。”左群益不耐煩的說道。
“第一,你的人確實不在我的手上,我沒有抓到他,第二,你那里除了那個關于顧凌擎的秘密我比較感興趣外,其他也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了,第三,我不是政客,你不用這么針對我。”
“我的人真不在你手上?”左群益不怎么相信。
“如果你的人真的在我手上,我早就和你談條件了,不是嗎?我要你的人干嘛,用他來指正你?你只要不承認,一口咬定是冤枉的,誰能證明他是你的人呢?所以,你的人真的不在我手上,另外,也請你不要再派人來我這里了,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好嗎?”白雅談判的說道。
左群益停頓了下,“你明天準備怎么跟警察說?”
“我什么都不想說,從我口中說出你想設計沈亦衍的事情,我會得罪沈亦衍,也會得罪你,我沒有這個必要,不過蘇正不想放過我,我也沒有辦法,你有什么好建議?”白雅反問道。
“你可以直接說是關于蘇正的秘密。”
“蘇正有什么秘密?”白雅好奇,說不定,左群益還真是知道蘇正不為人知的事情。
他從開始設計顧凌擎開始,也就站在了她的對立面了。
“我不是秋婷最好的選擇,她應該選一個愛她,疼她,包容她,又照顧他的人,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喜歡她嗎?很合適。”刑不霍平淡的說道。
“可她愛的是你。”李俊巖低下了頭。
“我愛的是別人,除了她,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邢商讓我今天跟她圓房,今晚她就交給你了,好好對她。”刑不霍囑咐道。
李俊巖緊張,“我擔心有天她發現,會恨死我。”
“她還小,不知道誰是對她最好的人,等她懂事后,會明白的。”
李俊巖點了點頭,“我一定會一輩子都照顧她的。”
刑不霍拍了拍李俊巖的肩膀。
不一會,秋婷換上了睡衣,從里面出來了。
她里面的衣服都沒有穿,也算豁得出去了。
但刑不霍看她,就像是看一個雕塑一樣,沒有一點想法。
她把水杯遞給她,“洗完澡補充下水分對身體好。”
“嗯。”秋婷乖巧的把水給喝了,雙手摟住了刑不霍的后頸,“爺爺其實有跟我說,讓我們先發生關系了,也好讓我定心,他說會給我做主的,只是希望我忍著,先待在你的背后,以后我會好好聽話的。”
“你適合找一個愛你,疼你,照顧你的人。”刑不霍沉沉的說道。
“你不就是嗎?我相信以后你肯定會愛上我的,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了。”秋婷很有自信的說道。
刑不霍把她的手拉了下來,“閉上眼睛。”
“嗯。”秋婷閉上了眼睛,“不霍,怎么了,為什么讓我閉上眼睛。”
刑不霍拿了一條絲帶,綁在了秋婷的眼睛上面,“第一次有點疼,忍受下。”
“恩恩。”秋婷開心的應道。
刑不霍往后退,李俊巖走向前來,親吻了秋婷的嘴唇。